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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儿被她刚才那一砸也弄慌了,跟着一起关切地问:「阿兄,没事罢,婵妹妹不是故意的。」
少女们的音调可怜得整齐,但其中罪魁祸首的歉意是真是假,或许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息扶藐睁开眼,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对面抱着莲蓬,神态露出几缕慌张的孟婵音,没说什麽。
他拾起怀中的莲蓬,低头在水中舀了起水花。
几滴水不慎随着手中莲蓬的甩动,落在孟婵音的脸颊上,冰冷的水珠顺着额头滑落过鼻尖,恰似粉尖荷般娇艳欲滴。
孟婵音暗自瞪他一眼,在他将要抬头时,脸上的表情霎时转为乖巧的微笑,好似一点都没有在意那几滴水珠。
息扶藐似笑非笑地睇看了一眼,垂下头继续用空莲蓬捞水。
小船蓬已撑至两只并列。
孟婵音不得不从水中收起脚,牵起湿漉漉的裙摆侧身坐卧遮住腿。
息扶藐将手中的莲蓬递给乔儿。
乔儿低头一看,眼中闪过惊喜:「婵妹妹,快来看,阿兄好厉害。」
孟婵音探头看去。
只见,方才息扶藐递给乔儿的空心莲蓬中,游着一条拇指大小的小鱼儿。
她们说是用莲蓬捞鱼儿,不过是说笑罢了,巴掌大的空心莲蓬连舀水都装不下多少,哪里捞得起滑溜溜的鱼儿。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捞起来了。
第15章嫁衣惹人怜爱的泪珠
两人只顾着惊喜,原本停在身边的船只已渐渐远去。
孟婵音转过头看见青年的背影,眼中的惊喜落下。
他似真的只是恰巧路过。
因为遇上了息扶藐,她没了游玩的心思,陪乔儿玩了片晌回去了。
後面几日她实在不想出门,也没有去绣阁,开始在房中专心致志地绣嫁衣。
绣至一半的嫁衣还悬挂在木架上,上面的并蒂莲与双飞蝶栩栩如生,似要真的飞出来似的。
少女眸含期待地坐在窗边,伸手抚摸婚袍上密集的纹路。
这件嫁衣从她及笄之日便开始亲自在绣,等不了多久就能穿上了。
一旁整理针线的春心在盒中翻了翻,抬头道:「小姐,有几卷线好像不够了。」
孟婵音从嫁衣上收回视线,上前从妆案上翻出盒子出些银钱给春心,柔声道:「先从外面买些回来暂且用着,後面的我再想别的办法。」
现在她算是借住在息府待嫁,虽然吃穿用度还是和往日一样,但她本就该不麻烦人的,所以一直也很识时务。
春心也习以为常,揣着银钱往外面走去。
孟婵音转身倚坐在窗边,推开窗着外面的花红柳绿,明媚的春光落在她的脸上,灿烂得炫目。
绣嫁衣的线不够,她便先拿着鸳鸯盖头小心翼翼地绣。
春日的光照得人生出几分倦意。
孟婵音绣累了抬头放下绷子,捶了捶肩膀,侧趴在窗沿边小憩,打算等春心回来再继续。
彩蝶萦绕着落在她鬓角上的绢花上,偶尔煽动着白雪般的翅膀。
明媚的少女倚趴在四方深色楠木窗边,长睫浓而密地盖在白净的眼睑下。
她睡得很沉,连侧脸压出一道深痕都没有发现。
踏进门的青年目光随着那只轻颤翅膀的白蝶,缓缓落在她的身上,往前的步伐下意识放轻。
跟在身後的凌风识时务的悄然退下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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