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她这个脸颊红红的可爱样子,司止渊一阵的好笑,亲了她一口:“很好,你昨天真的很好,可爱的不得了。”
“别说了!”
“话说你来干什么?”
徐千雁有些不解的看着司止渊。
“我来骗你呗!”
司止渊轻轻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嫂子做了你最喜欢的羊肉馅大包子,吃不吃?”
“吃!”
虽然徐千雁现在没脸见人了,但是她还有嘴吃饭啊!
直接挽着司止渊一起出去,看见大哥大嫂如临大敌的样子,徐千雁有些无奈,她怎么就忘了,这可是皇帝呀!
“皇上,你先吃吧。”
徐千雁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站在桌子前面没有动手。
看着她这个样子,司止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这里没什么皇帝不皇帝的。”
“都是一家人,坐下,吃饭。”
司止渊拉着徐千雁的手,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还顺带着看了徐千帆一眼。
徐千帆犹豫了一下,也拉着自家媳妇一起坐下。
既然已经坐下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可客气的,徐千雁丝毫不客气,直接拿起一个大包子,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香喷喷的味道,瞬间就让徐千雁兴奋的不得了:“嫂子你果然是厉害啊,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
看着她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大嫂有些无奈,拿过帕子轻轻地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你慢点吃,有的是!”
“舅母最厉害了,这包子,我喜欢!”窈儿笑嘻嘻的看着大嫂,一口一口的吃着。
大嫂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悄悄的看了司止渊一眼。
司止渊看着老婆孩子吃的这么高兴,立马也跟着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点头:“的确是好吃。”
“是,多谢皇上夸奖。”大嫂如临大敌,立马站起身来行礼。
见状,司止渊有些无奈:“嫂嫂莫不是忘了,我们早就认识的,我做太子的时候,总去徐家玩呢。”
听见这话之后,大嫂的心一下子就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个时候,他们的确都是无忧无虑的,只可惜,人不可能一直都活在过去。
“快起来,一起吃饭。”
司止渊笑呵呵的看着大嫂。
吃了饭之后,徐千帆就带着司止渊去了大坝,他修建大坝这件事,朝中吵吵嚷嚷的一直闹个没完,好在有了徐千雁给的钱,所以哪怕是户部不给钱,他们也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司止渊也不明白,徐千帆为什么一定要修建大坝,可是现在看见这一幕之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徐千帆的想法,简直就是难得一见!
这大坝要是可以修好的话,估计未来多少年都不会再有水灾了。
“徐千帆,你果然是厉害。”
“等你回去之后,朕就把这工部尚书的位置给你!”
司止渊直接承诺,升官财都是要的。
听见这话之后,徐千帆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臣不敢贪功,大坝能有今天,多亏了雁儿支持,是她给了大部分的经费,这才有了这样的局面。”
“我就知道,她总是厉害的。”司止渊没忍住笑了笑,随后把人扶起来:“大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皇上?”徐千帆更是吓得不轻:“臣不敢!”
司止渊看着他这个惶恐的样子,急忙忙的开口说道:“朕一定会给雁儿皇后之位,朕喜欢她,爱她,一辈子都要跟她在一起的!”
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