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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苏氏靠在榻沿,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哎。”她叹了口气,感叹道,“真是老了,身体远不如年轻时。”
孙襄芸大步走进来,也不行礼,自顾自坐在苏氏的梳妆椅上。
“母亲,今夜之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苏氏看着孙襄芸无礼的动作,心生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这都是她惯的。
作孽呀!
苏氏揉了揉刺痛的额头,佯装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是发生了何事?这么晚来找我讨公道。”
苏氏声音很轻,孙襄芸鼻尖酸涩,委屈的红了眼眶。
她双手拎着裙摆坐到苏氏身侧,乖顺的趴在苏氏腿上。
“母亲,你一定要帮我做主。”
“我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外室,谢清远就砸了我院子,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以后如何在府中生存。”
“同为人妻,母亲肯定是理解我的。”
苏氏看着趴在腿上乖顺的女子,不自觉想到了她小时候。
罢了,总归是自已看着长大的,虽然任性了一些,但没什么心眼,不是坏孩子。
“我让下人把西边偏房收拾一下,你今晚先住我这里,待明日我喊清远回来,把事情问清楚。”
“母亲。。。。。。”孙襄芸急的坐正身子。
只是谢清远回来?
那个外室女呢?勾的主子昏了智,不该被狠狠责罚吗?
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那她受的委屈算什么?
苏氏拍了拍孙襄芸的手,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明日问问清远,万一不是清远做的呢。”
“毕竟,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明是清远做的。”
“而且,你今日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作为正妻,你教训她本是应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砸了清远的院子,清远是你夫君,是你的天,你这属于逾越了。”
孙襄芸一听苏氏这话就不耐烦。
天?
以夫为纲以夫为天,那谢清远尽到夫君的责任了吗?
果然人家是亲母子,一有什么事就需要她顺着谢清远。
为什么不是谢清远顺着她!
孙襄芸重新坐正身子,懒得跟苏氏服软。
“母亲,你偏心的也太明显了,这明明就是谢清远做的,这还用问吗?”
“你可有证据?”苏氏一句话把孙襄芸堵死了。
她知道是谢清远,但来砸院子的人却不是府中人。。。。。。
算了,左右谢清远也不是敢做不敢认的人。
孙襄芸:“母亲,那明日谢清远回来,你可得公正一些,如果是他做的,你不仅要惩罚他,还要惩罚那个外室女。”
“好。”苏氏点点头,神色敷衍。
孙襄芸离开后,王嬷嬷站在苏氏身侧,低声道:“夫人,您真的要为了少夫人惩罚少爷和那外室女子吗?”
苏氏满脸愁容,没有说话。
清远好不容易有个如意的知心人儿,她原本是不打算管的。
可偏偏他这次如此鲁莽,丝毫没给正妻应有的尊严。。。。。。
她自然不会惩罚清远,但那个外室女。。。。。。
-
次日清晨
天还未亮,薄薄雾气环绕酒楼,美的好似人间仙境。
温书筱今日醒的格外早,正缠着谢清远撒娇。
“阿远,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就让我陪你一起,好不好嘛?”
谢清远眉目含笑,惬意的将她搂在怀中,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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