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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又被他杀了……
这大概是第七次了,换了不同的地方杀人,同样的时间,杀我的始终是他。
其实一开始我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梦。
可那一刀捅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痛,比我挨板子还要痛。
而每当我倒下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总是能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淮卿,淮卿……”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闺房的床上,什么都没有变,不过这次不同日子倒是提前一天。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初二,四天后就是我的笄礼,也是我的死期。
前七次我试过很多办法,提前去找他商量,结果被他装疯卖傻骗了两天,最后一刀果断捅死了我;直接开跑,被抓到后不仅死了,他还盘上了我那两颗眼珠子;先下手为强结果好运全让他碰上了,我被关了三天,最后还是被他杀了……跟中邪了一样。
我似乎进入了一个轮回,在轮回里我总是被他杀又重生回来再被他杀。
我不知道他是否和我一样在重生与杀我之间反复。
但我从他的眼里看出他是真的想杀我,甚至一个杀我的理由也不曾给我。
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顶多就是拿那破剑追着只是嘴巴上说要教训我,也对也许是装够了。
但我始终不能明白我死了他能图什么,我娘给我的遗产?我死了好换个更好的?
我更偏向于第二种想法,毕竟这娃娃亲是我娘还在的时候定的。那时才那么大一点,现在我娘不在。
那对母女也是处处刁难,我这一文不值的,死了可不是能换个更好的帮衬他。
纪桉泽,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夫,这么多年感情还真是一点情面不讲。
于是我决定了这一次不用等四天后他来捅我,我自己来。
之前死那么多次都是他杀我,死了又生,这次换个思路的话。
我是不是可以打破这个轮回。
可我也不可能在任由他这么下去了,让自己这么草率的死,做人要体面,做鬼也是。
我娘离世的早,但得亏我那个爹还有点良心。
每月的月钱是不曾扣的,再加上外祖父一家这些年来也念情分给了不。
本来是想用了当嫁妆的,不过离死没几天了,还是被未婚夫杀,还在乎那些。
当下应该找块风水宝地,上好的棺材,遗书写的清清楚楚,可不能便宜了我那爹和那母女。
吉日就算了,这几天晦气死哪有什么吉日,死也要死的风风光光。
就定在笄礼的前一天。 顺便我走之前再给他们下一剂药。
我这纪安泽弄不死,我死之前也要他们给我做垫背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想点法子躲过纪桉泽。
谁知道事情会不会突然变卦,他突然冒出来提前送我上西天。
想完这些我匆忙的掀起被子下了床,趴在了地上伸手摸向床底里头摸。
将里面的木匣拉了出来,饰宝物可以当了换钱,银票银子先拿去买棺材
正当我想还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时,便听见了敲门声,我动作迅的将木匣合上,用手推向了床底。
不知道是谁,心里怕人突然进来,顺手将架子上的衣服连忙套弄上。
“姑娘你醒了吗?”
是阿苏!
我的丫鬟许是我没有吱声,阿苏的又唤了我,声音有些焦急催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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