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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谢洛芊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她并不怎么想跟李氏待一块,每次见面都是不厌其烦的说教跟数落。
只想这路远些,再远些。
可一盏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进了李氏的院子,平淡的叫了声“母亲”也没再说话了。
对她的态度,李氏微微皱眉略有不满,正想说她几句,身后的妈妈轻扯了她的衣袖。
李氏这才先按住不,叫谢洛芊先坐下说话。
“近些日子你还是在院里读书女工,少往大房那去。”
“母亲这话是何意?”
“你四姐姐刚到家,自然需要跟家中多热络,定要去多陪陪你祖母,你平日里请了安就先回来。”
“母亲这话倒怪,祖母之前常说一家子兄弟姐妹之间要常来常往的好,更何况四姐姐才归家,自然有许多不懂的,有些话不好同长辈开口,我这做妹妹的自然要帮衬些,咱们还没分家吧,莫非在母亲看来我们不是一家人?”对于李氏的话,谢洛芊张口便辩驳。
这话更是让李氏不满了,话里的语气便生硬起来,“人家不懂自然会去问溪姐儿,你若成日里无事,倒不如多去做些女工插花,话语间也没个把门的,什么不该说的话都往外说。”
谢洛芊也冷冷的说着,“人家俩并非亲生血脉,我与四姐姐倒能算的上一家人,不过也是大伯伯家海量,对不是自己的骨肉也能疼爱有加,反倒是有的亲生骨肉,倒还不如三姐姐。”
眼见李氏的脸色越来越黑,她反倒越说越勇,“方才席面散了,还是大伯母亲自陪着四姐姐回去的,也难怪,这十几年的情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回来的,需得多陪伴才好,这才像是母亲该有的样子。”
她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李氏更是一口气堵在心口。
“夫人,咱家姑娘这是跟四姑娘一见如故呢,这才想着多去亲近些。”李氏身旁的妈妈见母女俩又要呛起来,连忙打圆场。
“郑妈妈你别紧张,我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谁让我嘴上那个把门的呢!我帕子上的花样还没好呢,听母亲的,我去房里绣花才是。”
李氏本好些的脸色因为这话又黑了下去,谢洛芊就是故意的,说完就告辞先一步走了。
“她,她”李氏看着她的背影,气的手都在抖。
李氏生谢洛芊时月子里落下了些毛病,这一气就觉得头隐隐作痛,眼前黑便有些站不稳,身旁的丫鬟妈妈,上前连忙给她顺气,赶紧把她扶着坐下。
过了一会,李氏才觉得好些了。
“夫人可要叫大夫来瞧瞧?”
李氏摆摆手,“老毛病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这样好的日子,平添晦气。”
李氏身边这妈妈是她的奶娘,从小就陪着她,二人情分也深厚。
知晓李氏的脾气,郑妈妈也不再开口,上前轻轻给她按压经外奇穴的位置(太阳穴),为着李氏头痛的毛病,她也学了一些按摩的法子。
“奶娘你今日也是看明白了,我跟这孩子是决计说不过几句话的,就算我听你的,这般情景,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李氏也有意缓和母女俩的关系,可这关心的话到了嘴巴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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