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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隽下力抓住手下的椅子,心惊胆战地等着疼痛来袭。
后面挥了挥,林隽听到那厚重的风声,终于忍不住小声道:“那个……那个有个事……”
“说。”
“我明天要去城西看地,”林隽试探着道,“因为……因为对方抽了时间出来,所以你要让我明天可以下地……”
这都是瞎编的,他觉得自己有事情的情况下,沈知辞每次手下还是留情的,他说得委婉,只要能下地,沈知辞给他的力度应该会比能下地轻很多。
他当然看不见沈知辞皱了皱眉,才对他“嗯”了声。
随后第一下打了下来,砸在屁股上发出闷闷的实打实的“啪”,林隽只觉得整个屁股上均匀地起来了一层痛感,从内往外地散发出来,和以往什么认颜色挨打,小木板挨打完全不一样。
他抱紧椅子,咬着嘴唇,心里觉得按照这个样子,他五十下也熬不到就要歇菜
“一。”沈知辞居然报数,报完才又打下第二记,“二。”
林隽绷紧屁股再松开,试图缓解一下,这个闷痛的感觉太实在,他觉得每一下都是照着把他屁股打成肉酱的样子打的。
“啪,啪,啪……”身后有条不紊打下来,沈知辞一个一个数字报出来,口气平平的,显得气氛异常严肃,搞得林隽想哭都不敢哭。
“唔!”林隽忍不住呼痛,“我错了……”
“你现在觉得错,是后悔犯点事情都被我抓住了,并不是去做了这些事。”沈知辞慢条斯理说完,又打下一记,“十五。”
“我……我知道了!”林隽整个人都随着板子着肉抽搐,只觉得两瓣屁股坐在火里,又热又辣的疼,想绞住腿,却被绳子束缚住不能动。
林隽不管气氛可怕不可怕了,反正再可怕也没屁股上的板子可怕,他干脆地抽泣起来,希望沈知辞心疼心疼他:“我真的……真的知道。”
“二十三。”后面还是有条不紊地告诉他数目,保持着力道下来一记。
林隽看不见身后,总觉得自己屁股现在肯定已经是之前揍完那样,红红的,肿起来,好像两个馒头。他难以想象这些数目都揍完屁股什么样。
“啊!主人!!”他用力地喊了一句,深深地一喘气,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下一板子已经下来了。
他疼得抱紧椅子乱扭,生怕掉下去又不敢动得太厉害。
可是这扭动完全无济于事,既不能缓解疼痛,又不能少挨一下,后面又打下一记:“三十五。”
他觉得沈知辞大概是铁了心要狠狠打他一顿,哭得更厉害。
“三十七。”这板子数目越往上叠,越疼,屁股上好像打下来的不是浆拍,而是什么重物越来越重砸下来。
他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要忍不住跳起来了,但是想想沈知辞这次也被他惹得够呛,想想要重新打,又觉得使劲忍,再忍住。
“四十二。”沈知辞此时好像一个机器人,落下的板子每一下都那么疼,报数也没什么感情。
林隽又被揍了一下,只觉得忍无可忍,大声喊叫了一声:“啊!疼!”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高高肿起,说不定都要发紫,越发害怕,呜呜哭喊。
沈知辞不管不顾他,一下一下接着平稳地打他。
第一次挨打他疼得可怜,沈知辞换了手,第二次是皮带,哭惨了就停了,再往下,多多少少会饶他一点。
他只觉得那时候的沈知辞多好啊,干嘛非要惹得沈知辞什么都不顾只想揍他的地步?
林隽算是知道自己错了,觉得屁股上的肉都被拍散,后面的声音也越加沉闷,大概是因为屁股越来越肿。
“五十。”
才五十?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目前挨得最重的打了,他只觉得要疯,想下来逃跑,又想到自己腿脚被绑住。
他只好哭着道:“饶了我吧……我……我明天真的有事……”
“不是能下地就行了吗?”沈知辞冷冷道,停下浆拍,“你放心,打完绝对下得了。”
林隽才意识到这句话又惹到对方,哭哭啼啼觉得毫无弥补的方法。
“五十一。”沈知辞不再管他,专心揍他屁股。
“主人……主人你最好了,你饶了我吧!”林隽不想要脸,只想要屁股,胡乱讨好求饶,后面不停,噼噼啪啪落下责打。
“六十。”身后的人连语气都不变,接着打下来。
不能挨了,他真的不能挨了,林隽简直想咬舌自尽,两只绑起来的脚也不停勾起放下,想缓解疼痛。
砸下来的每一下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大概是打麻木了,他只能觉得一成不变的痛。
为什么要趴在这里挨这么重的屁股板子?林隽从一开始的害怕,后悔,变成了一种气恼和愤怒,只知道发泄似地叫喊。
“七十。”
竟然打到七十还没停下,林隽急得用脸去撞椅子,失声尖叫:“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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