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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隽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发现软不下来,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生殖器和上面那个小银环。
沈知辞再接再厉地刺激他:“问你话呢,舒服吗?”
“不……”
“那我变态吗?”
“不变态!”林隽违心地讨好,“医生你真好,你和我主人一样好。”
“不行,你得说我比你主人好我才会松开。”沈知辞说着就往厨房走,声音还遥遥地传来。
林隽不知道他去干嘛,用手去拨弄那个环,那个环紧得要命,还有锁。
他弄了一会儿,心想这玩意到底除了配套钥匙还能怎么打开,就听见沈知辞喝道:“干嘛呢你!”
“啊!”林隽赶紧松手,双手举起以示清白,“我就看看,我就看看……”
沈知辞拿了盆子过来,林隽发现里面居然是削好的姜,只觉得菊花一紧,咽了咽口水,道:“塞……塞这个?”
“什么塞这个,用药,听你主人说你这儿整天闲得慌,想被插进去,我给你治治。”沈知辞拔掉了他的猫尾巴。
林隽心里有些怕,求着沈知辞:“求你塞小一点,这个,这个肯定……”
“你既然求了,我当然答应你。”沈知辞居然真的挑了块小的塞进去。
这块是很小,林隽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在自己内穴,根本起不到刺激的作用。
他立刻对着沈知辞大献殷勤:“你真好,可
是我不能说你比我主人好,我主人也特别好。”
沈知辞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是吗?”
林隽正想点头,就看见沈知辞抓起边上的猫尾肛塞,对着他的洞口塞进去,虚虚地放在外侧,命令道:“夹住。”
林隽脸都白了。
“夹住。”沈知辞又重复了一遍,“快,你的猫尾巴都没了,多不像猫。”
林隽试探着一夹,立刻感觉到那一小块姜汁被挤出来,苦不堪言地张了张嘴。
沈知辞松开手,夹尾巴简直是林隽的心理阴影,此时更甚,下身传来热辣的感觉,林隽话都说不出,茫然地看着沈知辞。
那条尾巴很重,又往桌子下拖,重力全往下。除了林隽夹住的力量,没有任何助力支撑。
“掉下去的话,”沈知辞鞭子在他腿上敲了敲,“就抽大腿。”
林隽被辣得眼眶红红的,没多久就觉得受不了,加上屁股也会酸,崩久了昨天的伤痕还有些疼,他放松了一下,尾巴立刻掉下去。
沈知辞只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手里的调教鞭就往他大腿上抽,大腿肉嫩,一下抽得林隽叫出声。
林隽还以为只是抽一下,谁知道沈知辞接二连三抽下来,他躲都没地方躲,哀哀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
怎么这次游戏罚这么重?一轮抽完林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大腿上火辣辣的一片,和屁股里面差不多。
可是姜罚的热辣感和腿上的刺痛明明是难耐的,他的那根东西却在这些感觉里越发挺立,紧紧撑着那个环。
沈知辞掰开他的臀瓣抽出那一小块,丢到盘子里,换了一块塞进去,再次把尾巴给他插回去。
林隽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试探着问:“夹多久?”
“能夹多久夹多久,”沈知辞也不笑了,看起来有些严肃,“尾巴掉了或者我觉得姜汁没了就给你换。”
“夹……夹几块?”林隽更慌,也不知道沈知辞怎么脸又沉下来了,难道那句变态真惹到他了?
“夹到抽完一百七十鞭子,你昨天欠的。”沈知辞冷笑了一下,“我没说不打完,你不会忘了吧?改掉藤条已经饶了你很多了,这根鞭子我这个力度打你还真没多大事,加个附加刑不过分吧。”
林隽惊恐地睁大眼,沈知辞不去管他,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主人我错了……啊!”尾巴又掉了下去。
“哟,这次这么快,讨打?”沈知辞拿起鞭子,对着他又一阵抽。
这鞭子的确伤害不大,抽出来都是细细小小的伤痕,可耐不住尖锐的疼啊,林隽第二轮抽完已经哽咽,见沈知辞一声不吭给他换完姜插好尾巴又去看手机了,想问声还有多少下都不敢。
林隽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是要他自己估摸什么时候菊花屁股受罪,什么时候挨打啊,掉得太快他皮受不了,夹得久了屁股又疼又酸,里面也辣得不行。
他想了想,小心求着沈知辞:“主人,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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