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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后我走了,不会再回来找你了,你爱防谁防谁去吧……”顾易打量一圈现在的兰危,越想越气,怎么回事,身材竟然比他还好!
他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伸手狠狠揪住他的脸往外扯,“无情无义的的混蛋,竟然还长这么好看,真是岂有此理!”
但很快又平衡了:“算了,反正也没我好看,身材好有什么用,你又不可能裸奔!”
“雨怎么还不停?”顾易望着窗外叹气。
而后,说话声停了下来,空气安静得只剩下轻柔雨声,细密悠长。
顾易神经紧绷了许久,现在放松下来,才发觉今天实在是累,倒头趴在床边睡了下去,独有的草木清香在整个屋子弥漫。
比起这一整晚的惊心动魄,这一刻光阴,几乎称得上宁静温馨。
高烧中的兰危始终半梦半醒,极度警惕,精灵的话迷迷糊糊听了个八成。这时听见精灵没了动静,清香萦绕在鼻尖,而窗外细雨绵绵,沙沙声一直规律敲打在耳边,这才渐渐放松,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傍晚了。
空气中清香淡淡,精灵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手指上,依稀似乎还有头发划过的丝滑触感。
这精灵如此古怪,真的会走么?兰危并不知道。
但是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这个木屋一连住了半个月,渴饮雨水,饥食野果,内伤和外伤都在日复一日中渐渐痊愈。
直到半月后的傍晚,什么都没有等到,他才拿上唯一的佩剑下山。
这一次出发,心境却与过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恢复了孤身一人,一起出来同门全部下落不明,还多了两个强大如雪千里和钟离非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这半个月内潜心研习《日月行》第二卷,修为已经直接突破清元下层,他整个人气质跟着大变,仅两颗眸子中神光内敛,便让人不敢直视。整个人更是褪去不少青涩隐忍,行走之间,隐隐已有大师之风。
从前他实力不够,便生怕别人看出他的实力,现在实力足够,只要稍微流露,便足够震慑不少心怀不轨之徒,免去不少麻烦。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几分失落的感觉,可他既然修习了《日月行》,明白世事无常难久,对于聚散离合,也颇看得开,是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走到路上,见到那些困苦佝偻的百姓后,他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当初下山的任务。
除魔奸邪,于他不过举手之劳,对于普通百姓,却是能救命的恩情。
“多谢小仙师,多谢小仙师,这个水鬼在我们彩霞村作怪已久,不知道害死多少人,我们村子里组织了人去降服,没想到村长反倒被他拖下水咬死,要不是小仙师出现解决了水鬼,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瘦削妇人眼含热泪,拼命感谢兰危。
“仙师便是仙师,叫什么小仙师。”妇人身旁一个男人呵斥妻子,随后冲兰危笑得真诚,“仙师勿怪,妇人没什么见识,仙师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今日便留下来,在我们家里用饭……”
男人这样说,旁边的妇人却扯了扯他的衣角,脸上并不是心疼和不舍的表情,而是十足的窘迫,想来家里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吃食。
这样的情形,兰危下山以来,早见识过无数遍,他毫不介意道:
“我早已辟谷,多谢两位美意。”
辞别这对夫妇后,按照心里的路线,他继续去往下一个目的地,准备去捉拿一只经常偷吃村民家禽的狐妖。
星夜赶路,官道之上阒然无声,只有月色暗淡,照亮前路。
这几天他一直四处奔波,未有停歇,本意是想打听了别的同门的下落,又担心露出踪迹,让钟离非等人发现端倪,所以大多数时候,都只能隐晦查探,或是降服妖邪之后,向村民打听,然后请他们替自己保守秘密,不要透露给外人自己来过此处。
村民对他感恩戴德,自然一切言听计从。
但是这么长时间,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他在路上行走极快,普通马车也赶不上他的速度,四周本来静谧无声,但不知何时起,竟有车辙声从远处传来,并且离他越来越近。
已经深夜,什么赶路人也不会这个时候还在路上。
兰危心知有问题,闪身藏在路旁一棵大树之后,想看看来者何人,很快,一辆拉着稻草的驴车出现在视线之中。
驴车喃砜行动速度极快,堪称一骑绝尘,大约是贴了疾行符的缘故,只是车上并没有人,只有堆满的稻草。
疾行的驴子拉着一车稻草,独行在夜深无人的寂静官道。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兰危本想跟上去看看,没想到这车行至兰危面前,忽然扬起前蹄,硬生生停下。
“哪位朋友在前面?既然来了,便不要躲躲藏藏。”
稻草中忽然传来声音,嗓音轻快,竟然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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