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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个剑修,术业有专攻,只能看浅显地伤。
灵根不纯,脉络狭小这等关乎修士终生的事情,她没那个本事去轻言断定什么。
她能做的便是参照着医术上所有迹可循的药方子,给梓汐炼制丹药,以及带着梓汐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出来。
“什么?”苏梓汐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以至于惊呼出声。
她有些发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很意外却在看到对方是宁舒的时候又觉得这个想法很合理。
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因为其它原因,她有些发颤,手心湿濡,甚至是想要收回握着宁舒地手。
宁舒知道梓汐只是在故作坚强,如果真的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比平常人难上千分之下还这般拼搏。
分明是在意的,只是因为灵根原因无法改变而选择了认命。
可是,她不要梓汐认命。
她从未想要让梓汐在修行之上而半道终止,她想要和梓汐长长久久,想要梓汐陪伴在她身侧。
可是当视线触及到宁舒认真且执拗地目光地时候她像是被烫着了般快速的收回视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梓汐露出了个不太自然的笑,甚至都没有叫她阿舒。
宁舒并不在意梓汐的言语。
只以为梓汐是觉得自己在开玩笑,又或者是在说什么无稽之谈,不愿意去相信天生灵根之事也能改变。
坚定无比地颔首,将那欲要退缩的手握住,“我知道。梓汐不比任何人差,从来都是。”
她的喉咙有些涩涩地,并不是干涩,而是有种心酸。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灵根。
她不相信宁舒看不出来,可是宁舒告诉她,自己从来都不差于任何人。
要知道自己……
几乎是都不抱希望的事情,她却以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出来,认真的神色让人不由得想要去相信。
“我有在看医书,我在寻古迹,我们会有办法的。”她说的不是‘梓汐会有办法的’而是说‘我们会有办法的’。
自始至终她的所有里都包括着她自己,将苏梓汐的事情当做她自己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让苏梓汐孤零零地一人撑着,而是始终都与苏梓汐同在。
“你在……看医书?”到底知不
知道身为一个剑修不去习剑而去翻看医术意味着什么?
因为苏梓汐喜爱诗词书画,宁舒去学习这些对于她来说不擅长地东西;因为苏梓汐的身体需要医者,她不相信除却自己之外的人开始翻看医书。
她有在好好的爱她的梓汐。
提到这个宁舒有些不好意思,面容泛着薄粉,有些羞赧地不敢看梓汐,“是。我在努力,以后可以照顾好梓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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