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抿了抿唇,荀渊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但是入门后的事情要改一改了……
视线落在灵根所在的位置,荀渊若有所思,正好灵根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师父对他很好,所以他不会去告密,甚至揭穿他的身份,但他并不想做那处处充满着算计与恶性竞争的魔修。
他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苟到终老。
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计划进一步完善,平静心态后的荀渊神色平淡,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
“师父。”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余玄剑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怎么了?那秘术看得懂吗?”
荀渊犹豫了一下,“许师兄呢?”
余玄剑叹了口气,“已经离开了。”
“许师兄去哪个宗门了?”问出这个问题时,荀渊下意识地有些紧张,却还是攥紧拳头努力维持表面上的镇静。
他还想再试试。
再给师父一次机会。
幸好,余玄剑并没有在意,只是抬起头,看向远方,似乎在追忆什么,神色怅惘地开口说道:“魔修。”
视线落回荀渊身上,话语里带了几分认真,余玄剑开口说道:“他选择成为魔修。”
“但是小渊,我希望你将来不会选择这一条路。”
“这条路很苦。”
“太苦了。”他轻声感叹道,像是在惋惜什么。
荀渊愣了一下,没想到余玄剑会是这个反应,但无论如何,看起来师父并不想让他成为魔修。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师父的身份,他并不在意。
他点点头,转而开口说道:“师父,我想从外门弟子做起。”
从感慨中回过神来,余玄剑有些惊讶,“为什么……?”
脑海里堆积了太多的疑惑,以至于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放着好好的内门弟子不当,为什么非要去当外门弟子?!
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恍然,余玄剑拍拍荀渊的肩膀,轻声问道:“是因为灵根吗?”
荀渊点点头,“我的资质并不好。”
“……什么灵根?”
“水木土三灵根。”
确实不好,余玄剑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手上微微加大了力度,“不要气馁,资质不好又不是不能修炼。”
荀渊抿了抿嘴角,嘴角微微上扬,“我明白的,谢谢师父。”
余玄剑迟疑了一下,转而变得十分坚定,“但是这样的话,你才更需要那份只属于内门弟子的资源,你放心,师父会帮你办到的。”
荀渊摇摇头,“不用了,师父。”
“我也知道以我的资质……”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本来我也没有太大的野心。”
“做个外门弟子,矜矜业业修炼,然后在宗门里养老就好了。我也不需要占掉天才们的资源,毕竟他们才是宗门的支柱,他们得到应有的资源提高自己,宗门才会更强大,这样我也会更加安全。”
“与其把资源浪费在我身上,不如让他们变得更强大。”
他说的话,把自己都快感动了,但实际上,他只是觉得,实力不够的话,资源就是催命的利器。
还不如普普通通地修炼。
余玄剑长叹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是个好孩子。”
“好,师父答应了。”
荀渊克制地弯了弯嘴角,“谢谢师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