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辛黎脸色有些不好看,转身就离开了。
身后的小孩子见南辛黎离开后,也迅速跟上对方,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眼睛灵动,看起来就像年画娃娃的小孩疑惑地问道:“南哥怎么走了?”
南辛黎不满地说道:“那家伙明显就不想搭理我们,还在装睡。”
那个小孩摆摆手,说道:“南哥直接把他晃醒不就好了。”
南辛黎:???
关一舟神情平静地说道:“反正南哥你只是来收他当小弟的,态度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南辛黎面露犹豫,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不,还是算了,反正之后也可以认识的。”
关一舟愣了一下,随后微微翘起嘴角,“好的,南哥。”
见几个小孩离开,荀渊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怎么没有搭理他们?”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荀渊耳边响起,荀渊心脏顿时揪起,又来?!
抬眼望去,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修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荀渊立刻站起身来,微微弯腰行了一礼,说道:“师姐好。”
女修笑容柔和,对着荀渊摆摆手,说道:“不用拘束,我不过比你们早入门几年。”
荀渊抿了抿唇,“师姐是内门弟子吗?”
女修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着说道:“是啊,因为资质还算不错,侥幸进了内门。”
“不过现在可没有内门弟子了。”
荀渊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林秋然耸了耸肩,看起来有些无奈,“今年招收的弟子全都入了外门,像师弟你这么大的小孩子可是占了一大半。虽然剩下的人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宗门只需要派几位师兄负责照看就好,但你们还是小孩子呢。”
“所以,在对外招收弟子前,内门弟子进行了一次选拔,足够优秀且志在修炼的弟子被拔为精英弟子,而像我们这些资质不够且志不在此的就被派分到了这里。”
见荀渊一脸若有所思,林秋然巧笑嫣然,“不过师弟也不用想太多,若真的有人不甘心,也是可以通过挑战选择成为精英弟子的,而精英弟子也可能因为荒废修行或者自身改变念头而被派过来。”
“新招收来的外门弟子也一样。”
竞争……荀渊心下思忖着,“也就是说,不看资质了吗?”
林秋然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说道:“是的,而且像我们这些并不喜欢战斗的修士也有了更多的选择。”
说到这里,本已经没了谈话兴致的林秋然又兴致勃勃,起来,“师弟,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喜欢打打杀杀,可偏偏也没有炼丹种田的天赋,没办法进入炼丹阁和灵植堂,要不是我防御叠得满,师弟就见不到我了……”
一说起这些,原本还温柔小意的师姐顿时大吐苦水。
虽然有些无措,但荀渊却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终于有修士和自己一样喜欢苟着了嘛!
“林师姐!”远处传来一声叫喊,一个男修站在远处朝这边挥了挥手,说道:“林师姐,那边有两个炼气期修士打起来了!”
荀渊:?
这是……在叫我们去吃瓜吗?
他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林秋然眼睛刷得一下就亮了起来,一把剑身修长却泛着微红的剑出现在她的手掌,“放着我来!”
荀渊:???
啊?
说好的……苟道中人呢?!
身边早已没了林秋然的身影,远处的男修一脸无奈,见荀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摇摇头,冲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荀渊连忙微微弯腰,“师兄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