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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您吃了一路了,早晨自助餐没吃够么?”边重楼笑着看姜伊人把一个雪媚娘送到嘴边,瓷实地咬了一大口。
那股子奶油的甜腥气瞬间冒了出来,让边重楼直皱眉头。
“就吃,你管得着么。”姜伊人摇头晃脑地咀嚼着雪媚娘。
“吃吧吃吧,每一口都是贴在你身上的肉。”
姜伊人刚把剩下的雪媚娘塞进嘴里,边重楼就这么说,她着实气恼,抬起手来就朝边重楼胳膊上来了一下。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说着她向前面那几排座位看了看,转头低声对边重楼说:“昨晚那个谁说的浑话,你别搭理他,那就是个完蛋玩意儿。”
边重楼笑着应了一声。
“不过,你能悄悄和我说说么”她把声音压的更低,几乎贴着边重楼耳朵说:“你到底是什么位置。”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边重楼已经看开了,他也低声装作神秘地说:“你猜猜。”
姜伊人上下打量边重楼:“你虽然看着不是猛1,”她咂摸一下道:“但我觉得你看着是1。”
边重楼彻底被逗笑了:“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慧眼。”
进山后,导游领着全班开始游览。
但一直到午饭时间,边重楼都没有在人群里见到廉松节的身影。问了班长才知道,他医院有事,一大早就雇了度假村的车回了山南。
廉松节被叫回山南是因为他师兄。师兄是医科大外科教授,突然头晕呕吐紧急入院,廉松节赶回去探病,病房里被师兄拜托,帮忙顶几节本科生的外科学课。
廉松节今年刚获得招收研究生资格,他平时也在医科大给研究生讲骨科学,但这次的课是给本科生讲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到医科大的本科部去了。
他帮忙代的第一节课是上午十点在五号教学楼的305教室。
但当他九点五十五分到了305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依然还有老师在讲课,在门口能听到是一节英语大课。
他又等了将近十分钟,还不见里面的老师出来,于是他先敲了敲教室门,直接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阶梯教室,只有个别座位空着,讲台上是一个年轻男老师正在低头收拾讲桌上的教案,听到门口有人进来,他扫了一眼来不及看清是谁就急忙道歉。
那位老师看着二十来岁,戴一副金丝眼镜,穿件白衬衫,蓝色牛仔裤运动鞋,看着像个学生。
“对不起张教授,我做了个随堂测,拖了会堂抱歉抱歉。”男老师一边捧着一摞试卷和课本下讲台,一边抬起头。
“没关系”
完全陌生的外貌、陌生的声音,让这位英语老师当即愣住了。
“你是……”
廉松节朝他点了下头:“张教授生病了,我代替他上几节外科学。”
说罢他和年轻男老师错身,上了讲台。
学生们看到廉松节进门,又听到两个老师的对话内容,全都开始尖叫。
英语老师当即就脸红了,嘴上说了句抱歉,抱着书本出了教室。
廉松节的外貌和体型非常倜傥,长腿跨上讲台,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评价起这位老师的长相了。
被议论的老师穿了件浅色牛仔衬衫,深色牛仔裤运动鞋,放下讲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漂亮的汉字:廉松节,又在名字后面又写了一个邮箱账号。
“我叫廉松节,是附院骨科副主任医师,除了日常临床工作,还在校内带研究生院的骨科学,刚才大家也听到了,张老师生病了,我替他来带几节外科学的课,我代课期间关于课业的疑问和观点可以发我邮箱。”
台下有胆子大的女生高声道:“老师,你不给留个电话号码吗?其他代课老师都留了号码的。”
“对啊对啊”
“老师留个电话吧。”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让廉松节留下电话。
廉松节一边翻讲义一边挂上了微笑。
台下又是一片骚动,这老师笑起来真好看。
“想要我电话号码啊?”廉松节抬眼看着讲台下。
学生们道:“是啊!”
“欢迎报考骨科学我的研究生,不但可以得到我的电话,还可以加上我的微信,开组会还能单独指导。”
台下一片哀嚎。
“老师,女生真的不建议学骨科吗?”有个女孩子问。
“看你选择什么方向,毕竟手术搬腿的时候男女体力上还是存在差异。说个简单例子,手牵足蹬法复位肩关节的时候,牵引不够是无法复位的。不过女生在外科这些专业里可以选择在微创手术、断肢断指再植等方向深耕。”说着他曲手,用指节敲了敲讲台,“好了,现在打开课本,我们接着上节课张教授讲的部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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