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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赟和老伴儿,多年来一直是早睡早起。大年初一,老两口一大早准备好红包等着儿孙们来拜年,一起吃团圆饭。
“你再看看红包,别和空的弄混了,给孩子们发了闹笑话。”廉赟嘱咐老伴儿。
繁春景一脸嫌弃:“你从昨晚问到现在了,咱哪年少了孙子孙女的红包了?”
廉赟笑着道:“孙子孙女都大了,回来也少了,好像每年只有过年发红包的时候,还看起来有些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繁春景虽然嘴上嫌弃老伴儿唠叨,但还是戴上老花镜坐在沙发上,仔细确认红包封口边缘昨晚廉赟写上去的孙女孙子们的名字,再一个个确认里面是不是装了钱。
廉松节下了24小时班开车到家里接母亲和小妹到爷爷奶奶家。进门后连翘还在化妆,他妈妈在准备给爷爷奶奶准备的节礼。他和边重楼发了一会信息等两位女士收拾妥当。
见母亲手提了两大箱东西从储藏室出来,廉松节急忙上前:“妈,我之前买了不少了,你不用拿这么多过去。”
乔芳辉腰椎间盘突出,之前发病站都站不起来,他怕她搬重物再出问题,急忙上前把要搬的东西接了过来。
“你代表的是孙辈,我们代表的是儿女那不一样。”乔方辉说。
廉翘收拾好小跑着出来,伴随她过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味道是很好闻,但廉翘喷得有点多。
“哥,这个香水很好闻啊,谢谢你!哦不对,你替我谢谢嫂子。新年第一天喷新香水好开心。”廉翘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但味道过于“浓郁”,熏得廉松节直皱眉头:“你是倒出来抹身上了吗?”
廉翘不乐意了:“嫂子给的,而且真的很好闻,不小心多喷了几下,我一会外面跑跑散散就好了。”
边重楼年前说什么也要给廉松节家买点东西,出了给廉松节父母买的保健品、年货之类的,他送了廉翘一瓶最新款的香水。
廉翘往里屋看了看,看到母亲关了门估计在换出门的衣服,于是坐在廉松节身边,神秘道:“哥,有嫂子照片吗?”
廉松节正在回边重楼信息,被这么一问急忙把手机息屏。
“没有。”他也没说假话,他手机里似乎真的没有边重楼的照片。硬算起来的话,班长之前给他发的校庆照片,可能是他俩唯一的合照了。
仔细想来,即便是有合照也绝不可以让廉翘看到。
“那嫂子漂亮吗?”廉翘问。
廉松节沉默。
“走吧,出发吧。”乔芳辉女士换好衣服从里屋出来,对一双儿女说话,打断了廉翘的问题。
廉松节知道今天到爷爷家应该是躲不过被盘问的,想到这里不由皱起眉头。
去往廉松节爷爷家的路上,乔芳辉女士开门见山:“今年过节就算了,明年过节松节争取把姑娘带回家来吃饭吧。”
“到时候再看。”廉松节敷衍。
廉翘把自己手腕凑在乔芳辉女士面前:“妈你闻,这香水好闻吧?”
乔芳辉皱眉,抬手轻推廉翘的手:“你还用抬手给我闻么,车里现在全是你的香水味,一会到你爷爷家楼下,散一会再进屋,怎么一下喷那么多?”
“嫂子送的!就多喷了几下,我散散就是了么。”廉翘烦闷:“大过年的,图个开心,你们一个两个都说我!”
乔芳辉从后视镜看到廉松节毫无表情的样子,斟酌再三:“你们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廉松节没回答。
乔芳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他才回过神:“怎么了妈?”
“我问你,和女朋友相处得如何。要不要过年期间去人家家里拜访一下?”
廉松节依旧不见脸上有笑:“我会看着办。”
乔芳辉几不可擦地皱了眉头,她儿这恋爱也不知道是怎么谈的,说起对方,她儿竟然一点笑意都没有,难道很快会分手?
乔芳辉纠结半晌还是问出来心里的话:“你是不是不会谈恋爱啊?”
没等来廉松节的反应,倒是把廉翘吓了一跳:“啊?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你哥那个严肃的样子,哪里是热恋的时候谈起对方的样子?”
“嗐,我哥这个人就是比较木讷啦。他平时表情也很少,可能不好意思吧。”廉翘不以为然,替哥哥解围。
“嗯……不好说,妈妈是怕他太木讷了让人家跑了。”乔芳辉撇撇嘴:“你哥哥从来也没说喜欢过谁,这应该是很喜欢人家了才会承认的”
说着她伸手在廉松节肩头轻轻捏了捏:“儿子,你要加油哦!新年和人家争取修成正果。”
廉松节这才勉强笑了笑:“好,知道了。”
终于,廉赟和繁春景把儿孙们都盼回来。但大儿子在医院值班,不过医生世家这种人到不齐的状况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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