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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夫,我能进来吗?”
“赵夫人?快进来快进来。”
马大嘴也就是苏落,爽利地招呼肖燕妮坐下,又把桌子上的水果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些都是赵哥送来的,我就那个啥,借花献佛拿来招待你了。”
扑哧
肖燕妮被苏落逗笑。
比起初见那日的凄苦,她如今脸上多了笑意,整个人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马大夫,我是来感谢您的。”
肖燕妮大包小包拿了不少东西,除了国外的稀罕货,还有两个鼓鼓囊囊信封。
目测至少有两万块。
这样她还觉得不够,有些局促地解释:“时间仓促我也没来得及准备太多,马大夫别嫌弃。”
“等小雅爸爸来了,我让他亲自来谢谢您。”
赵小雅的爸爸现在不在这里。
苏落眸光微动。
果然和阿铮猜测的一样。
她故作疑惑:“你这把我整迷糊了,小雅的爸爸不是赵哥吗?”
肖燕妮苦笑着摇头,摇着摇着,眼泪就下来了。
偌大一个基地,没有朋友,没有丈夫,一肚子的痛苦无处诉说,她实在是压抑太久了。
如今苦尽甘来,肖燕妮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恨不得将满腹痛苦都宣泄出来。
“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
“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都是为了小雅的病情,为了我们娘俩的安全,全是骗人的鬼话。”
大概是同性相吸,再加上救命恩人这层关系,肖燕妮也没拿苏落当外人,只想一吐为快。
“说白了,全都是他自保的手段。”
老婆跟别的男人扮作夫妻,孩子也跟着别的男人姓,集团所有的事务又都是赵哥出面打理。
一旦出事,他独善其身。
“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肖燕妮擦了擦眼泪,看向苏落的目光充斥着感激,“马大夫,你救了小雅,也救了我。”
女儿要是没了,她也活不下去的。
“等他这次回来,我就和他说清楚,我要带小雅离开。”
以后大路朝天,大家各走各的。
虽然猜到了真相,但听了肖燕妮的话,苏落还是忍不住骂一骂那个渣男。
自私自利!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送走了肖燕妮,苏落打金大鹏快去找秦铮回来。
他在王莽那儿喝酒,亮仔还在养伤,其他两个堂主作陪。
席间,坤哥忽然道:
“听说老大今晚有安排?老王升二把手的事情该定下来了吧?”
王莽如今是春风得意,但嘴上还是谦虚了几句,“都是没影儿的事,没影儿的事。”
他佯怒:“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谣言!论资历我比不上坤哥,论脑子我比不上幺鸡哥,这二把手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
要是以前,这话听着还能让人舒服些。
可现在事情板上钉钉,王莽的谦虚就显得有些欠扁了。
坤哥心里冷哼,面上不显。
这破天的富贵,也不看你有没有命接住。
他和秦铮交换了个眼神,主动敬酒:“何老板帮咱们打开了东南亚的事情,还治好了小雅的病,我得敬何老板一杯。”
幺鸡也跟着举杯,“我干了,何老板随意。”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几分醉意。
王莽更甚,摇晃了几下,竟一头栽到桌子上醉倒了。
幺鸡:“何老板,咱们也算吃过酒的兄弟,我冒昧讨个人情,能不能请弟妹给亮仔看看伤?”
赵哥那一枪打在了筋脉上,基地的医生水平有限,说亮仔后半辈子都要瘸着了。
秦铮痛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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