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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昭沉默起身,去书房找纸笔。
写契书自然是不能用他平时做功课时用的纸张,还好之前计一舟给他买了一刀好一些的纸。
买回来的纸张还没有裁开,用来写契书再合适不过了。
宁元昭把纸对折后,沿着中线撕开,撕的时候不用太整齐,乱一点更好。
把纸分开之后,把两张纸整齐的那一边对在一起,分别在纸上写下了预定香皂的内容。
“这回就先签一个预定香皂契书好了。”
宁元昭写完,在两份契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用自己的私章在两张纸的拼接处留下一个印记,再交给徐修和。
计一舟没有自己的印章,这回没办法签字,等下一回他们来取香皂的时候再重新签约。
他们也能趁这个时候去刻一个能代表他们的专属契约章。
刚好徐修和也想着把香皂带回去看看好不好卖,对于宁元昭所说的下回再安排合作契书没有什么异议。
“那好,一个月后我来取货,就辛苦二位尽快安排了。”徐修和说。
宁元昭点点头,随即说道:“到时候我们或许会到县衙申请印章,我们给你送去好了。”
“这样也好,”徐修和笑笑,“那就辛苦二位了。”
现在还不到吃中饭的时候,徐修和也不会留在这里吃饭,刚好两人也没有留下他们的打算。
三人在宁家小院门口道别,徐修和坐上马车就催着车夫往回赶。
跑快点今天还能赶回家,这边的条件实在不行,他可不想再将就一晚了。
“憋死我了,那个宁秀才说话怎么也跟那些酸溜溜的书生一个样?”徐修和上了马车就开始跟砚台抱怨。
要不是顾忌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他何必装得这么辛苦。
毕竟出门在外,面子最重要。
砚台坐在门口傻笑,“那少爷你下回就跟那位计大哥谈,他讲话也洒脱得很,不会咬文嚼字的。”
“我瞧着也是,早知道就不装了,难受的还是自己。”徐修和挑了一块香皂拿到手里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传入鼻尖,令人身心愉悦。
“这回夫人小姐该高兴好一阵了,”砚台说:“只是这数量也太少了。”
“先试试水再说吧,”徐修和把香皂装好,随手放在角落,“砚台,进来。”
砚台闻言侧头看了眼车夫,“好的少爷。”
“叫什么少爷,你该叫相公。”宁元昭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把最后一口水喝完。
“让你过过瘾还不行了?”计一舟挣钱了心情好,给宁元昭留了一两银子的零花钱,把其余的全部收进了空间。
万一哪天宁元昭要用钱自己身上又没有,还要来找他要就好笑了。
大头还是放在他身上比较安全。
“那你让我过过相公瘾不好吗?”宁元昭说。
“大白天过什么瘾,等晚上的!”计一舟收拾好桌子,背着背篓往外走。
“你做什么去?”
“闲着没事干,去搞些艾草回来,”计一舟边说边往门外走。
见宁元昭跟着起身,连忙阻止道:“你等小宝睡醒了再过来。”
“那你等等我,我去把她叫醒。”
计一舟:“……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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