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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吧。”
他微微俯下身,骨节分明手指慢慢探向盛矜北后脖颈的领口。
盛矜北一怔。
傅书礼很有分寸,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触碰着她衣领的边缘,并未真的触及到她,只是他腕骨间的佛珠,轻轻硌到她的肌肤。
冰凉的触感。
盛矜北忍不住瑟缩了下。
“我弄疼你了?”傅书礼手顿住。
“没有,我痒。。。”盛矜北倒吸一口凉气。
傅书礼勾了勾,“别怕,我轻轻的。”
可那冰凉的佛珠硌在盛矜北肌肤上的摩挲,就像被点了痒穴的穴位,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真的好痒。。。”
傅书礼见状,几乎只是贴着她的衣领边缘,尽量不让佛珠再碰到她。
“马上就好。”
就在他好不容易快要触碰到耳坠时,盛矜北实在忍不住,猛地一缩脖子。
傅书礼无奈笑,“这么敏i感。”
盛矜北满脸通红,既尴尬又难受,“对不起,我实在太怕痒了。”
傅书礼择开她的一缕发丝,“怕痒好,都说怕痒的人孝顺。”
包厢门再次打开,一股子寒气袭来。
傅司臣被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拥簇着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嘴角下耷三分,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盛秘书,咖啡买好了吗?”
盛矜北捧着咖啡僵住,“买。。。买好了。”
终于,傅书礼成功勾住耳坠,慢慢将它从盛矜北的衣领中取出。
他直起身子,声音三分温柔七分宠溺,“好了。”
傅司臣脸色当即沉了一分。
傅书礼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袖口,“大哥,这么巧,在这都能遇到。”
傅司臣似笑非笑,“确实巧,不过也太巧了些。”
傅书礼笑意温和,“这世间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挡都挡不住。”
傅司臣扯了扯领带,没接他的话,漆黑的眸子扫向盛矜北。
“你不走?”
盛矜北冲着傅书礼颔首示意,“书礼哥,那我先走了。”
“等等。”傅书礼喊住她。
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耳坠,在灯光下,耳坠折射出细碎的光。
傅书礼轻轻拉起盛矜北的手,将耳坠放入她的掌心。
“收好,别弄丢了。”
盛矜北来不及道谢。
傅司臣长腿迈着步子早已经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离开。
她一路小跑着,终于在电梯即将合上之时踏进电梯。
“傅。。。傅总。”
傅司臣不搭理她,双手插在裤袋目视前方,浑身散发出的气质,像深渊,又像枯井。
电梯的数字一层层下落。
“傅总。”她又唤了声。
傅司臣铁了心不理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盛矜北攥紧了拳头,“傅总,我刚刚耳坠不小心掉了,傅二公子只是好心帮我捡了一下。”
傅司臣始终一声不吭。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
一群人蜂拥而入,呜呜泱泱瞬间将电梯填满。
原本就压抑的空间,此刻更是拥挤,让人喘不过气。
傅司臣一下伸出手臂,将盛矜北拉到自已身前,另一只手张开,护着她,把她圈在自已的怀里,圈在他的那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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