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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宁:“我最近也不——”
话一出口。
沈思宁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秃噜皮了,咬住嘴唇,怎么什么都跟他哥说了呢!
沈季钰似笑非笑:“现在有对象?”
“没有。”
沈思宁使劲摇脑袋,拨浪鼓似的,不自然地抬手摸脖子,“……已经分手了。”
沈季钰来了兴致:“为什么?”
沈思宁怔了半晌,搁下的手肘险些撞到椅背,意气飞扬的脸蛋上,流露着不可思议的欣喜,从未想过他哥会关心他的生活。
“就……”
“他是那种有点无聊的人。”
“不过他人挺好的。”
沈思宁东拉西扯起来,也不知自己具体在说什么,总结起来就是:“我和他不合适。”
这期间的沈季钰好似并非只随口听着。
沈思宁看在眼里,以为兄长关心自己,想起他有过前科,在加拿大念高中那阵,沾了不少恶习,吸药之外的基本都干过了。
那时候发生了件大事,有个朋友开车把人撞了,事情闹大,国内外都是头条新闻的那种。
当时,沈思宁被推出来挡枪,以为自己要彻底交代了。
结果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哥,他从小又怕又不服的沈季钰,不知哪弄到了那群人威胁他的证据,让他免于成为替罪怨种。
从那以后。
沈思宁转学回国,打心底里觉着沈季钰无所不能,骨子里到底还是想要依赖这个哥哥的。
当下的他回忆起那些过往也觉潸然,惭愧地垂下脸,却又不自觉诉说起委屈:“哥……”
“我当时回国很自责也很害怕。”
“我在国内没有朋友,那个alpha是我隔壁班同学,我看到他经常帮班里的同学,也帮过我,我就喜欢上他了。”
“但是后来在一起,恋爱谈得挺糟糕的,他自身也有点问题,牵个手都费劲儿,我俩处得就跟饭搭子一样。”
“……”
沈思宁说着都要把自己弄哭了。
沈季钰听往心里去,眼尾的弧度微微弯起,给沈思宁安排了个后勤部打杂的活儿。
后者感恩戴德到不行,说会像兄长那样从基层做起,好好打基础学本领,事实上也不知能坚持打卡几天。
冬日午后。
太阳暖烘烘的,斑驳光影透过梧桐叶,映上高耸建筑,浪漫而惬意。
沈季钰没闲在办公室,将沈思宁打发离开后,跟秘书小郑外出逛了逛,从科技城到市中心,流连在每一处街角小巷。
“还是头一回像这样陪您逛南陵,”秘书始终于心有愧,将脸埋在围巾下,“那天怪我扰了您的心情……”
沈季钰的脖前挂着微单相机,随走随拍,无所谓道:“过完年先别急着回来上班。”
秘书慌乱眨眼,声线颤抖:“我、是被您开了吗?”
“?”
沈季钰偏了偏脑袋,气乐道,“多给你放半个月假还不好,带薪,十倍成吗?”
秘书险些摔倒:“那也太多了吧!”
沈季钰笑而不言,继续往前走着,他背影挺拔,迈着长腿,整张脸浸泡在暖光里,如玉刻般美得不可方物。
秘书跟在身后,从未想过会见着这般模样的老板,光斑落在眼尾,像覆盖上了一闪闪的星屑。
秘书小郑由衷地笑道:“您似乎在尝试喜欢上南陵,是因为那位alpha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吗?”
沈季钰脚步慢下来,不否认也不承认,目光掠过拐角有个小诊所,用古老的纸板写着“老牌男O医生专治疑难杂症”的字样。
他回过身,摘下相机塞过去,往小诊所去做体检,不知是他疯了还是身后的秘书傻了眼了。
“…………”
秘书赶紧追上去:“您、要在这儿做临时标记后体检?!”
话落下时。
沈季钰已跟诊所老医生签下协议,进行的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普通体检,类似于过仪器,扫个光,拍拍裤子就能走人的那种。
——要知道有的是未成年alpha和omega乱来。
小年轻是小诊所里的光顾常客,这种诊所也不能说不合法,基础设施是有的,也不会乱卖药剂,但怎么瞅着都不如正规医院来得靠谱。
秘书眼睛还没多眨两下。
沈季钰已从仪器中走出来,调侃像拍了张老照片,留下联系方式,跟老O医握手感谢:“请问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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