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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路不忍心:“这段时间我没见他在宿舍里睡着过,叫醒的话……算了,毕竟跟你没关系,你自己决定吧。”
宁晚书就想把怀里的人晃醒,只是他一抬起手,身体就不听使唤。
再怎么不想承认,这个人也曾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宁晚书突然觉得有些挫败,眼下这种情况,他实在没办法把一个有严重失眠症的患者叫醒。
他放下双手,任由男人在自己怀里呼出安稳的气息,心底深处的闷意无处发泄,幻化成了解不开的结。
他和谢诗厚之间,好像越来越说不清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谢家的人终于过来。
这是宁晚书第二次跟谢诗渊打照面。
上次他以小丑形象替谢诗乐解围,谢诗渊对他客气有加,而今谢诗渊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莫名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压。
谢诗渊没看宁晚书一眼,视线只注视着自己的亲弟弟。
他半跪在谢诗厚的身后,伸出双手托住谢诗厚的身体,稍微用力,便将一米九几的弟弟抱了起来。
宁晚书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人力气好大!
谢诗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宁晚书,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宁晚书揉了揉发麻的双腿,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站起来。
边路走过来道:“没事了,咱回去睡觉。”
宁晚书点头,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宁先生,谢总想请您到车上一叙,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抽出几分钟时间。”
宁晚书回头看去,说话的是刚刚跟在谢诗渊身后的男人。
边路小声提醒:“他是谢大哥的助理,我们都叫他陈哥。”
宁晚书转过身,礼貌地问:“他找我是有很急的事情吗?”
小陈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宁晚书有点犹豫不决,于是给边路投去求助的眼神。
边路道:“谢大哥性格很好,不会伤害你的,去吧。”
宁晚书这才点头,“那就走吧。”
谢诗渊的车就停在学校南门外,宁晚书被请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坐进后座才发现,谢诗厚也坐在后排,开车的则是谢诗渊本人。
谢诗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宁晚书,沉声道:“你和宁晚乐的事我都听说了,小厚对你做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宁晚书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便没有打断,等他把话说下去。
“小厚性格冲动,做事不经大脑,这是他的问题,我不会替他开脱,也不想干预你们之间的恩怨,但现在小厚生病了,我希望你能网开一面,暂时先不要再欺负他。”
宁晚书挑眉:“我没、”
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刚把谢诗厚揍了一顿,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谢诗渊又道:“他是省散打冠军,如果不是他自愿,你根本伤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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