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允桥被逼到了绝路上,王海也被逼到了绝路上,两人也都不遮遮掩掩了,不到几分钟,就把话给谈透了。
黎允桥知道王海很是痛恨李初年,但他没有想到王海会和他一样,是这么痛恨李初年。
王海也知道黎允桥和李初年很不对付,但他没有想到黎允桥会如此痛恨李初年,痛恨到了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两人一拍即合,黎允桥负责派人监视李初年的动向,王海则派人除掉李初年。
王海道:“李初年天天在看守所里,没机会动手啊。”
黎允桥道:“明天要过春节了,李初年总得回家吧。那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对,就在他回家的时候动手。”
“王总,一定要计划周密,不能出一点闪失。否则,我们都得玩完。”
王海点了点头,阴狠地道:“对,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第二天是春节。
春节是中国最为隆重的一个节日,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是极其重视的。
越是春节的时候,越要提高警惕。
李初年召集专案组的干警和看守所中层干部以上人员召开会议,强调在春节期间的纪律。
李初年道:“同志们,今天是咱们中国最隆重的传统节日春节。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候,我们看守所更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我现在宣布几条纪律,第一,没有经过我和周局的批准,任何人不得进入看守所。不管是谁来,不管对方是多大的官,必须经过我和周局的批准才能进入。第二,专案组的干警要轮班值守,看守所的狱警也要轮班值守。值守人员的工资待遇要翻倍,我说了就会兑现。但值守人员一定要坚守岗位,高度戒备,不准出现任何的差错。谁出了差错,就追究谁的责任。第三,对赖氏家族审讯的情况要进行严格保密,卷宗要专人管理。第四,赖氏家族的涉案人员,不准他们见任何人。包括赖家父子五人和那个倪会计还有于瘸子等人。”
召开完会议,李初年对周儒铁和赵平民道:“儒铁,平民,你们两个回家去过春节。”
周儒铁忙道:“李局,你和平民回去,我留在这里。”
赵平民赶忙道:“你们两位领导回去,我留在这里。”
三个人相互让来让去,都是各执一词。
李初年道:“我是局长,就该由我坚守在这里。”
周儒铁道:“你是局长,但你还是副县长,我们怎么能让你留在这里值班呢?不行,还是我留下。”
赵平民道:“李局,周局,你们两个别让来让去的了,我留下就行。”
李初年道:“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局长?”
周儒铁和赵平民忙道:“认啊,当然认了。”
“既然你们认我是局长,那你们就听我的,赶紧回家,别在这里磨叽了。这是命令,立即执行!”
说完,李初年就起身去巡视各个监舍了。
看李初年态度这么坚决,周儒铁只好道:“平民,咱们别和李局争来争去了。先让他留在这里,咱们两个回去,和家人吃完团圆饭后,咱们立即赶回来,再让李局回家。那个时候李局就不会再坚持留下来了。”
“周局,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不行,你还不了解李局的脾气性格吗?咱们如果不回去和家人吃个团圆饭,李局是不会走的。咱们现在就赶紧回去,早点赶回来。这样还能让李局回去和家人吃个团圆饭。再磨叽就来不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