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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琛喝完酒,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口腔里弥漫的香甜。
转头过来看虞恩还没反应,只是怔怔的盯着手中的红酒。
以为她是怕喝醉了,他笑着凑上前:“恩恩姐,这个酒喝一两口没事的。”
说着又露出暧昧的笑:“再说了,就算你喝醉了,也还有我不是嘛,你不用怕。”
“这酒味道很好的,我特地为你挑的,你尝尝。”
虞恩忍受着身边的聒噪,眼神死死的盯着酒杯里紫红色的液体。
秦牧琛的逼迫,自已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并没有换来一点点的喘息。
反而被他威胁着分手。
虞恩感觉自已一直所坚守保护的东西好像顷刻间就消失了,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断了。
一直强迫自已忍耐的理由突然消失了。
所以在秦牧琛伸手过来要触碰她的时候,虞恩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把酒杯中的红酒全部朝秦牧琛的脸上倒去。
紫色的液体顺着他英挺的曲线往下流,那模样,竟然有种诡异的美感。
虞恩心中被那句“分手”气的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
这样做仿佛还不解气。
她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砸,昂贵的杯身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着一把抄起桌上的蛋糕,在秦牧琛阴沉的目光中再一次想往他的脸上砸。
只不过这一次秦牧琛像是有所预防,先一步抬手抵住了虞恩的动作。
攥住虞恩的手,把手中的蛋糕抢了下来,随意放在桌上。
虞恩也没闲着,脸上是疯狂的恨意,另一只手用力的捶向他。
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没有半分冷静。
嘴里不停的咒骂:“你这个混蛋!疯子!禽兽,离我远点……”
秦牧琛制住她乱动的双手,红酒布满了他大半张脸。
他也没顾得上去擦,只一心想着要控制好怀里已经疯癫的女人。
“恩恩姐,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你好你不珍惜,非让我对你采取强制手段是吧!”
虞恩抬起头,眼中滔天的恨意似一把把尖刀。
她扯起嗓子怒吼,奋力挣扎:“谁稀罕你的好,你就是个恶心的强奸犯!”
“每一次跟你接触,都让我恶心的想吐。”
骂着骂着,虞恩突然失控的笑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秦牧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黯伤。
只要秦牧琛难受,她就开心。
所以她用尽一切难听的语言去辱骂他,贬低他。
……
秦牧琛一开始对她的怒骂并没有太过愤怒,直到虞恩提起了萧远文的名字。
嫉妒的怒火让他再也无法强制自已冷静。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推开。
保姆和管家着急忙慌的小跑进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和烽火硝烟的餐厅吓得脸色都变了。
“秦先生,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保姆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管家扯了一下。
管家随即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别多话。
能买得起这种别墅的哪是一般人,家里资产也不是一点半点。
很多有钱人都喜欢追求刺激,这在男女之事上自然玩的就不一样了。
他们只是底下干活伺候的。
领着丰厚的薪水,只需要做好分内事,不多话,不插手主人家的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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