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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被抓住,虞恩又扬起另一只手朝他的脸挥去。
那架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牧琛看到她狠绝的动作心里也火了,直接把她的一双手摁在头顶。
把自已脱下的衬衫快速揉成一条的形状。
将她的两只手腕绕了两三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瞬间把人捆的结结实实。
虞恩手动不了,只能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秦牧琛悠哉悠哉的欣赏着她如困兽之姿的挣扎。
他用手指沾了点奶油,望着虞恩的眼神色情又露骨。
“恩恩姐,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蛋糕还没吃完呢,现在,咱们继续。”
虞恩看着他不断靠近的手,瞳孔剧烈的收缩,一脸抗拒的摇着头。
寂静的夜色中,别墅里传来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
震撼了月光和树木花朵。
……
因为秦牧琛的吩咐,管家和保姆一直没有来到主屋。
他们两人住在主屋旁边的一栋小楼,平时只有干活的时候才会来到这边。
最近宁城气温骤降,夜里大风呼呼的叫,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哭声。
这别墅周边都没有人家,风大也很正常,两人睡在房间都没多想。
只不过夜里听到这声音还是有点渗人,两人都在房间把门锁的紧紧的。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保姆接到了管家的通知。
说让她去主屋收拾卫生做饭。
保姆一点不敢耽搁,立刻马不停蹄的就往主屋赶。
刚一开门,看到屋子里面的场景一时怔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知道秦牧琛这两天住在这里,她一定以为是遭了贼了。
客厅里摆放的两件昂贵的瓷器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沙发垫被扯在地上,揉成一团,上面还有大片干涸的不知名印迹。
茶几上的茶具也滚落的到处都是,有的已经碎了。
保姆往里走,餐厅的地面上还有凌乱叠放在一起的衣物和奶油……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保姆愣了半晌,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下。
她吓得立刻回头,看到管家那张脸才缓了缓心神。
“管家,这……怎么会这样?”
管家不着痕迹的扫了一圈屋子,脸上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
“这个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把自已的事干好就行,别问那么多,赶快干活吧。”
保姆闻言也没再耽搁,点了点头就戴着围裙开始收拾,管家也帮着一起。
两人收拾了快一个小时,秦牧琛突然下楼。
他只穿了件浴袍,湿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露出的脖子上有两条显眼的抓痕。
眉眼舒和,神态慵懒恣意,与那日的横眉立目形同两人。
保姆和管家看到他过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朝着他微微颔首。
“秦先生”
秦牧琛看了眼被收拾干净的屋子,眼神微动。
“恩~”
轻轻应了声后转头看向保姆:“去倒杯水。”
保姆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去了厨房:“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没一会儿保姆端着水过来,双手恭敬的递给他。
秦牧琛面无表情的接过杯子,然后说了声做点吃的就转身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里,虞恩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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