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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旁人听到江清舟和韩老太这番对话,纷纷面露鄙夷之色,对着韩老太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人家江副团才岁,那工资养小两口那是绰绰有余,再瞧瞧她儿子,岁了还是个营长,那点工资,养一家六口不说,还得顾着个没出嫁的小姑子,哪够花呀!”
韩老太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尴尬不已,灰溜溜地离开了。
午饭后,谢秀英带着两个孩子,风风火火地跨进了院门。两个小家伙像欢快的小鹿,一瞧见方映月,眼里瞬间放光,飞奔过来,亲昵地围在她身边。
方映月被这股热乎劲儿感染,脸上绽出灿烂笑意,顺手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谢谢方姨姨!”
谢秀英站在一旁,目光慈爱地看着这一幕,打趣道:“映月呐,瞧瞧你,多招孩子们稀罕呀!依我看,你和小江也该抓紧生个娃了。”
这一番话,说得方映月双颊瞬间泛起红晕。
谢秀英突然想起正事,拉着方映月的手,“映月呀,婶子今儿来,是给你找工作来着。婶子这不,作为妇女主任,也管军嫂这摊子事儿,就想着问问你,对工作有啥想法没?”
“谢婶,是有合适的岗位吗?”
谢秀英一拍手,兴致勃勃道:“那可不,婶子这儿有俩岗位适合你,一个是咱海岛小学的美术老师。另一个是部队里宣传部的岗位,日常就是给部队写写稿子,策划宣传活动啥的。你先别着急定,和小江好好合计合计,挑个顺心的。”
“谢婶,太感谢您了,我和清舟商量好,立马告诉您。”
不多会儿,谢秀英带着两个孩子告辞离去。
方映月含着一颗奶糖,踱步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下。
傍晚,江清舟扛着从后山砍回来的竹子,他打算趁着天晴,再搭几个瓜藤架。
“清舟哥,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江清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走到她身边坐下。方映月把谢婶介绍工作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
“这俩工作吧,海岛小学,离家虽说不远不近,可要步行过去,得花上o分钟,但有寒暑假。宣传部呢,就在营地里,走过去也就o分钟,工作时间相对灵活些,给部队出谋划策搞宣传。”
方映月微微颔,脑海里不断权衡着利弊,最后决定选离家近些的宣传部。
周一,方映月早早就去找谢婶,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这时江清舟的假期也刚好结束。
“挺好的,这样中午还能回家歇着。行,我待会儿跟那边说说,明天带你去报到。”
方映月道了谢,转身往回走。
路上碰到刘金花,刘金花热情招呼。
“映月,上山不?”
“好,刘婶,我回去拿个篮子,马上来,”说完,小跑着回了家。
一行人往山上走,刘金花走在方映月身旁,压低声音,开启了“八卦模式”。
“瞧,前面扭着腰走路的那位是林诗诗,四团家的。穿红外套的是三团家吴柳芝,就住你对面,她俩老闹别扭。
吴柳芝旁边那俩,是营长媳妇。还有那个看着年纪最小、怀着大肚子的,是六团家苏明月,旁边是她亲妈黄婶。”
说着,拿手比划,“这苏明月跟那徐团长差了岁呐。再看那个走路骂骂咧咧的,是朱营长亲妈韩老太,她和媳妇不对付,成天嫌弃儿媳妇没生出儿子,只生了仨闺女。
那媳妇性子软,像鹌鹑似的。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韩老太闺女,岁了还没出嫁,一心想在部队找个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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