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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琳和孟成庸齐齐抬头。
“祁然?你不是说送车保养去了吗?”
祁琳惊讶。
孟祁然懒得回答这句话,一边往下走,一边冷声说:“我哥的意思挺明白了,你们怎么还打算去找雾雾?真像我哥说的,吃准了她好说话?”
“祁然,你在帮你哥说话?”
祁琳很是诧异。
“我是在帮雾雾说话。”
孟祁然露出几分厌烦的神色,“你们别继续欺负她了。”
祁琳一时语塞。
“别拿那些难听的话形容她。
她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性格你们不是一清二楚?还有,爸你以前是最疼她的,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你的态度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们是为你考虑,你还不领情。”
孟祁然瞥了孟成庸一眼,“我跟雾雾没成,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我没有把握好,辜负了她。
以后你们不准再去干涉他们。”
祁琳还欲再说什么,孟祁然却已两步走到大门口,拉开门出去了。
孟祁然几步小跑,终于看见前方孟弗渊的身影。
“哥!”
孟弗渊脚步一顿,回过身来,淡淡地瞥向他。
孟祁然快步走过去,到了他跟前,却又支吾起来。
孟弗渊抬腕看表,“有话快说,我赶高铁。”
“……雾雾最近怎么样?”
“很好。
不劳你操心。”
孟祁然满肚子的话,听到“很好”
二字,又觉得似乎已不必再说了。
孟弗渊盯着他看了片刻。
也就大半个月没见,孟祁然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好像一夕之间,身上那股子浮躁气就淬炼出了几分稳重。
大概陈清雾拿冷水浇头那一番话,还是起了些作用。
“自暴自弃了?”
孟弗渊平声问。
“没……”
“清雾从来没说过一句贬低你的话。
她始终觉得你是太自由,所以不愿意受束缚。
这件事无关谁对谁错,是你们两人价值观本质不同。”
孟祁然霍地抬眼。
孟弗渊淡淡地说:“对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吧。”
说完,他握住行李箱拉杆,准备走了。
“……照顾好雾雾。”
孟弗渊脚步一顿,蹙眉道:“忍你很久了。”
孟祁然露出疑问神色。
“以后不准再这么称呼清雾。”
“……那我应该叫什么?我叫二十六年了,你让我突然改口?”
孟祁然带入思考了一下,确实,应当很难有哪个男人忍得了其他人这么亲昵称呼自己的女朋友。
“你乐意的话,可以叫嫂子。”
孟祁然咬牙切齿,“……我不乐意!”
陈清雾今日做了一批泥坯,放置到了架子上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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