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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姐你坑死我了!我根本就不”
柏倾龄给澜丞使了个眼色,澜丞心领神会,脱下袜子直接塞到瑞泽嘴里。
“呜呜呜uoo》uoo”
甄雨妍看着如此惨的小老弟,忍不住笑出了声。
瑞泽见自家老姐都不帮他,心都凉了半截。
这个世界没爱了。
忽然,莱纳特像是闻到了什么,立即警觉了起来。
“我闻到了一股异香,明明刚刚走之前还没闻到。”
李轻琼解释道,“你们走后惊鸿院的羌月来过,想必是她留下的。”
柏倾龄和澜丞一惊,她来做什么。
“这惊鸿院和我们平日里并无交集,这时候突然到访,肯定有鬼!”
柏倾龄同意哀炀长老的话,“我也这么认为,明明我们已经封锁了阿兰生病的消息,她又是怎么得知此事的?”
有人通风报信,但是又会是谁能进出这里且不易被人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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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两个怀疑对象,你们还记得中午那会被我赶出去的两个女侍吗?”
柏倾龄和澜丞仔细回想,记忆力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两个人。
“她们是负责照顾兰儿日常起居的侍女,刚刚有人过来通报说她们已经死了,尸体在井里被人现打捞出来,身上没有明显的受伤痕迹,应该是被人投了毒。”
柏倾龄瞪大了双眼,“那她们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遭到暗杀。”
“羌月走后没多久,就传来侍女被害的消息,你不觉得此事有点太蹊跷了吗?”
“确实,莱纳特说的没错,羌月具有很大的嫌疑。”澜丞说道。
甄雨妍摇了摇头,“但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怀疑。”
“哎呀哎呀,好多年不来此地,猛然一下走那么多路,可累坏我这个老头子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满头白的怪异老头径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条大白蛇。
澜丞和莱纳特见状,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年轻人不要激动,我这老头子可不值得你们动刀。”
柏倾龄惊得好一会说不出话,“你是你”
“隔日不见,你好啊小姑娘。”
老头笑眯眯地看着柏倾龄,“但是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与你叙旧,我那乖徒儿遭到奸人暗算,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能坐以待毙呢?”
随后便走到床前,刚想伸出手为叶汀兰把脉,却被李轻琼一把拦下。
“我不相信你的鬼话,离她远点。”
老头作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我的乖徒儿给为师找了个厉害的徒夫,这徒夫竟然还威胁她师父,哎呀呀,真令人伤心”
诶?柏倾龄有些凌乱?这老头居然是阿兰口中一直念叨的师父吗?
见李轻琼执意要阻拦,老头也不再开玩笑。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苏醒的办法,与其让她一直这样痛苦煎熬,不如让我为她一治。”
李轻琼紧蹙眉头,思考片刻,便让他过来看诊。
白老头轻哼一声,不知从哪变出几根银针,分别扎在叶汀兰身上的几处穴位上。
手之快力道之稳,连澜丞这个门外汉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银针入穴,放出乌黑的毒血。
在老头的一番神奇操作下,病床上躺着的人儿终于有了些反应。
李轻琼急忙上前查看,刚触碰到叶汀兰的手就被一道真气震开。
若不是他及时稳住身形,怕是刚刚那一瞬就会被击飞出去。
“年轻人不要心急,这是我设下的金血药阵,可以让阵内的人迅吸收药效且不被打扰,不过需要七日后这个阵法才能自动解开。”
李轻琼见叶汀兰虽是仍在昏迷,但是整个人的气色好了许多,便也不再计较这煎熬的七日了。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刚刚多有冒犯,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老头摆了摆手,“小事小事,师父救徒弟理所应当,不过我对你这个徒夫倒是有些兴趣,不如有机会我们一起唠嗑唠嗑?”
李轻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脸上仍是挂着微笑,“长辈愿意与小辈一起闲聊,自然是会顺从您的意思。”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蹲下身对着白蛇悄咪咪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只见白蛇迅爬向宫门外,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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