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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去找我的朋友,若是你想离开那便离开吧。”
达蒂尔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你是,但是我还有另外几位朋友与我失散了,我必须立刻找到他们与他们汇合。”
“你是说李轻琼和澜丞?”
柏倾龄点点头,“本身将你牵扯进来便是无奈之举,现已脱离危险,我不能让你再陪我继续涉险。”
“噗嗤——”达蒂尔捂着肚子笑得放肆,“笑死了,我啊早就被牵扯进来了,你还想抛下我,做梦呢你!”
“哦,那行吧。”
随即又转身对着夜恹,“那个我们耽误你不少时间了,现在我们要去寻伙伴了,若若是日后有机会定会上门拜谢。”
“”
见他不说话,柏倾龄越紧张了。
“那那个”
“我与你一起,正好路上想着如何让你答谢我。”
啊?
“怎么?你不愿意?”
柏倾龄立刻摆手,“不不不,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夜恹轻哼了声,径直走到了前面。
“走吧,我知道你的朋友们在哪里。”
达蒂尔忍不住翻了白眼。
“切——真是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柏倾龄见后面的人还没跟上,转头对着他叫道,“快点啊,你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
“哼”
一路上除了这诡异的气氛,倒也还算和平。
继续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夜恹停下了脚步。
“到了吗?”柏倾龄问。
“幽和谷内有一处禁地,想必那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了。”
“啊?”柏倾龄摸不着头脑,“澜丞他们在这里吗?”
“日月不照三七步,尔多长眠,催雪半遮檐。”
“这这是李轻琼师父留的字条上的话,你怎么知道的?”
夜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这里不宜喧哗。”
柏倾龄忍不住犯起了花痴,这男人该死的魅力。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柏倾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夜恹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脱下丢到她身上。
柏倾龄被这一举动惹得脸红耳赤,“谢谢”
“不用客气,若是你冻坏了,那我的恩情谁来报?”
“”
上一秒的心动,下一秒就变心机梗。
达蒂尔在后面默默看着这一切,憋笑使得他肚子疼。
此时,远处的一座雪山隐隐颤动起来,嗯柏倾龄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场景,貌似是雪崩?!
“快”
跑字还没脱口,夜恹一把将她搂紧自己怀里。
诶?
清冽的冷香让她逐渐冷静下来。
“嘘——只需这样待着便是,有我在这点雪崩伤不到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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