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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祝星禾说,“还有纪松沉。”
“以后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做。”李如深说。
“今天是因为恰好你在,我才让你帮忙的,”祝星禾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怎么让你帮忙?”
李如深没有回答,祝星禾跟着静了静,伸手从洗手台上方的置物架上拿了一样东西:“这个是硅胶奶油刮刀,做蛋糕用的,我一个人的时候就用它来涂后背,还蛮好用的。”
李如深还是不说话,祝星禾不禁有些忐忑,心想: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片刻后,李如深在雪白的肩头亲了一下,说:“好了。”
“前面我自己涂,”祝星禾说,“你先出去吧。”
李如深却搂住了他的腰,低声说:“你不想去我那里住,那我来你这里住,可以吗?”
祝星禾失笑:“你放着市中心的大平层不住,要来住五环外的老破小?你这是没苦硬吃。”
李如深说:“我只是想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你,住在哪里不重要。”
祝星禾心里是满满的甜,李如深想要的也是他想要的,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真的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他才初次体验就已经欲罢不能。
“那Yoki和Doki怎么办?”祝星禾问。
“把它们一起带过来。”
“可是纪松沉对猫毛过敏。”
“那就让他搬去我家。”
“你好霸道。”祝星禾哭笑不得,“不过纪松沉应该很乐意,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他会爽死。”
“所以你同意了?”李如深说。
“没有。”祝星禾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待会儿再说。”
李如深只好先出去,继续做早餐。
几分钟后,祝星禾来到厨房,从后面搂住李如深的腰,说:“我想好了。”
李如深问:“想好什么了?”
祝星禾说:“周一、周二、周四我有早八,所以周日、周一、周三我得住这儿,剩下的四天我可以住你那儿,但是周末我偶尔得回翼庄陪妈妈,怎么样?”
李如深点点头:“好,分配得很合理。”
祝星禾歪着头窥探他的脸色:“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李如深往锅里加点水,然后盖上锅盖,转身靠在旁边的操作台上,把祝星禾搂在怀里,看着他说:“我不是生气,而是在懊悔。”
“懊悔?”这个回答完全出乎祝星禾的预料,他疑惑地问:“懊悔什么?”
“你让纪松沉帮你涂身体乳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却出于嫉妒心和占有欲,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李如深说,“虽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但你的身体依然应该由你做主,我没有资格管东管西。”
祝星禾怔怔地看着李如深:“就算我穿那种很暴-露的衣服,你也不会管吗?”
“不会。”
“如果我要纹身呢?”
“我可以陪你一起纹。”
“真的吗?”祝星禾的眼神中流露出期待,“我想在左肩的伤疤上纹一朵小玫瑰,因为怕疼一直没敢去。”
李如深说:“那我就在相同的位置纹一只小狐狸。”
祝星禾词穷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夸李如深才好了,李如深好得不真实,只有小说和偶像剧里才会有如此完美的人设,在现实中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
而这么好的男人不仅被他遇到了,还成了他的男朋友,他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如此幸运。
他忽然觉得,以前吃过的那些苦,全都得到了补偿。
“你有没有听说过幸福守恒定律?”祝星禾问。
“没有。”李如深摇头。
“一个人一生中能够获得的幸福是恒定的,如果你以前吃了很多苦,那么你以后就会很幸福,如果你以前很幸福,那么你以后就会吃很多苦。”祝星禾说,“我们两个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现在的幸福都是我们应得的,我再也不会患得患失了,我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天,狠狠地幸福。”
“好,”李如深捧住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我们一起走花路。”
“这句话是从哪儿看来的?”祝星禾笑弯了眉眼。
“我妈的微博。”李如深说,“我用的对吗?”
“对,”祝星禾把脸貼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我们一起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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