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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年钳着她的下颌,逼她靠近他,他盯着她落泪的眼眸:
“你要跟我说你们在谈恋爱?你对他是认真的?你爱他,你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足够了,现在要摆脱我,要去当一个正常的,自由的小女孩,要去跟自已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他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又鄙夷,偏偏动作温柔,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眼泪。
“好孩子,别做梦了。”
江月感觉眼尾有些刺痛,是周颂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摩挲。
“你敢去跟他告诉他么,告诉你的那位小朋友,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在你坐着的沙发上,在这一整栋房子里,我们都做过些什么事情。”
江月呼吸急促起来,气管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让她突发哮喘般上不来气。
周颂年抚着她的背,江月擦干了眼眶中溢满的泪,这下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眼底流露出的几丝怜悯。
“你不敢告诉他。”
周颂年轻斥她:“小骗子,你都怎么跟他说的。”
“他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来的这座城市,你平时都跟谁在一起,你该不会去骗他,说那个在每一天放学时间,开车过来接我的人,只是我的哥哥吧?”
江月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他。”
“隐瞒也是欺骗。”
周颂年冷声强调:“月月,隐瞒也是欺骗,就像那天我问你那个跟你一块出来的男孩是谁,你告诉我他是你的同桌,你新交的朋友。”
“如果不是被我看到,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对朋友的定义,就是指可以两个人躲在树下接吻的关系。”
“还好他只是你的“朋友”,不然我真不知道你能背着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江月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揭开一块皮。
明明周颂年很有风度,他没打她,甚至连辱骂也称不上。
他只是实话实说,语气都冷淡平稳,几句暗示般的讥讽冷嘲,让江月觉得比被殴打一顿还要可悲。
那时候江月其实有些被周颂年惯坏了,又正值青春期,头脑不够清醒,准确来说是愚蠢,他装得风度翩翩,她就真以为他是个绅士。
如果换到现在,她肯定不敢那么跟他说话。
江月那时候咬牙顶撞他:“可是你也有宋小姐,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们都快要结婚了!”
结婚意味着什么?
对那时候的江月而言,结婚可是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
就连最轻浮的青春言情小说,婚姻都是要放在终结末尾,作为男女主幸福未来的通告。
如果故事的结尾是男主订婚后出轨,这样的结局比他死了更让人难堪。
“你都要结婚了,是你先隐瞒欺骗的我,凭什么我不能欺骗你?这样一点也不公平!”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论公平。”
周颂年站起身,他压着她的肩膀,不许她起来,也不许她躲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江月也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咬着唇,吐出一句:“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我。”
天花板上的吊灯光辉璀璨,落到他身上,使得江月面前身后,都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影子。
她被锁在他的影子里,回望他时,竟看不清他的面容。
眼前模糊一片,江月眨了几次眼睛,也没有变得更清晰,只看见一双阴郁幽暗的眼。
那双眼睛的主人跟她说:“是什么时候我让你有了这种错觉,让你认为我们是平等的关系?”
周颂年笑意冷嘲:“江月,你什么时候能搞清楚你自已的身份。”
“你这个贪婪、肮脏、下流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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