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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子村的破牛棚里也就住了这么个老教授,所以乔辛夷这番解释任何人都找不到破绽。
许政委既然问了,乔辛夷甚至大大方方给许政委用英语说了几句,把许政委听得一愣一愣的。
“许政委,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知道和我聊什么了吗?”
乔辛夷搬着椅子往前挪了挪,“那我们聊何家的事啊~您知道那天何家去乔家接乔百合是怎么接的吗?”
在许政委没反应过来之前,乔辛夷一个人一张嘴叽里呱啦没停,立刻把何家那天在乔家的高姿态说了个一清二楚,包括何老太把钱丢地上让人去捡这事。
说完后乔辛夷还提了个建议,“你们部队对何家的思想教育得跟上啊,不能让他一个人坏了部队的名声。”
许政委这才回过神来,“何家说你们家不肯放人,说乔百合那个孩子在你们家长大,和你们家一条心,也不愿意和他们回来,所以你们两家说好了,乔百合继续留在你们家。”
“哎呦,我算是见识到比我会说瞎话的人了。”乔辛夷的表情全是嫌弃,“这叫继续留在我们家吗?人家走的时候说了,乔百合和他们何家没关系,乔百合以后就算哭着求着要回何家都不可能了。”
继续留在乔家和直接扔给乔家那是完全两码事。
要不说何家会说话呢,什么说好了继续留在乔家,说得多好听啊。
许政委神色正了正,而后轻轻点了下头,“这事我们知道了。”
说完后许政委又问乔辛夷,“你有没有参加明年高考的打算?人家朱部长可是花了好几分钟和我们夸你有多聪明,他说你是天才,是人才,不上大学可惜了。”
“不上了。”乔辛夷毫不犹豫。
大学她上过了,她感兴趣的内容该学的能学的都已经学到了。
她是理科生,这年代的知识早已经累积在二十一世纪的大学课本,她早学透了,这年代无法教给她的知识她也都记在了脑子里。
她对拥有一张大学毕业证并没有半分执念。
她只想当个快乐的富婆。
“那是可惜了。”许政委随后打趣着:“傅青山的结婚申请部队这两天就能批下来,那小子一回部队就来催,就怕部队批晚了他媳妇儿就会飞了似的。”
看乔辛夷咧着嘴笑得挺乐呵,许政委才继续问,“部队这里会解决一部分军属的工作问题,像你这样有高中学历的女同志在军属里不多,这边能安排你进学校当老师,你有高中学历,朱部长又力夸你,所以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数学老师任由你选。”
乔辛夷表情很淡然,淡然到许政委都能看出她的意思。
“你要是想教别的理科也行。”许政委想了想又添了句,“当然,你要是想当英文老师也行,不过得参加学校的考核,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英文我听着是很好,但可惜我不会英文,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英文究竟有多好,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乔辛夷憋了许久,本是想说自已工作的事不用组织操心。
但一想她系统里给她发的工资她得有个由头拿出来,在经济改革之前她也确实需要一份工作,所以她把拒绝的话憋回去了。
但是不管是小学还是中学老师她都不想当。
想了想乔辛夷试探问了句,“我能当幼儿园老师吗?”
幼儿园老师好啊,没有成绩烦恼,不用加班,不用批改试卷,不用布置作业,她能快快乐乐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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