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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七皇子李承穆,世人多半会以为那是一幅从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图。
他常年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料子是顶好的云锦,在日光下泛着柔和而清冷的光晕,宛如月华凝成的霜。
宽袍广袖,随风微动,衣袂飘飘间,总带着一种不染俗世的疏离感。
他从不佩戴任何繁复的饰物,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同色系的丝绦,上面悬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玉佩上只浅浅刻着一枝兰草,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夺目之处。
这身装束,将他衬托得愈干净、纯粹,仿佛世间一切尘埃与污秽都与他无缘。
他的容貌,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柔和,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眉如远山含黛,淡淡地扫过,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秀雅。
鼻梁高挺,却又不失柔和,为那张温润的脸添上了一分恰到好处的立体感。
而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翘,不笑时,眼波流转间便自带三分情意,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当他凝视你时,目光专注而清澈,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让你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话语里的每一分真诚。
他的唇色偏淡,唇形却极美,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意温文尔雅,谦和有礼,仿佛对这世间万物都怀着一悲悯之心。
他说话的声音也极好听,清润如玉石相击,语不疾不徐,永远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无论是与谁交谈,他都微微垂着眼,神情专注,姿态谦恭,像一个真正潜心学问、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
然而,若你敢于在那双含笑的眸子深处多停留一瞬,便会现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那片看似温柔的春水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潭。
当他不经意间转过头,阳光恰巧被云翳遮蔽,他眼中的笑意会瞬间褪去,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那一刻,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温度,只剩下一种如古井般的沉寂与幽深,平静无波,却能让人感到一种自骨髓的冰冷。
仿佛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正静静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它的猎物。
那抹永恒的浅笑,也并非真正的喜悦。
它更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完美地贴合在他脸上,隔绝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当他算计着什么,或是心中升起恶念时,这抹笑容反而会更加温和,眼神会更加真诚,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因此,李承穆的美,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极具欺骗性的美。
他就像一株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白色毒花,圣洁高雅,散着诱人的清香,却不知靠近它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染着致命的毒汁。
他白衣胜雪,温润如玉,却是一把藏在最柔软锦囊里的、淬了剧毒的匕。
刘宏掀下兜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
“宁王殿下!”
上,李承穆端坐于太师椅上,手中正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淡漠得仿佛来自九天之外:
“起来说话。”
“是。”
刘宏小心翼翼地起身,垂手立于一旁,大气不敢出。
李承穆将玉佩在桌上轻轻一叩,出清脆的响声,这才缓缓抬眸,目光如寒潭般锁住刘宏:
“说。”
刘宏心头一紧,躬身道:
“王爷,晨王他……今日在朝堂上,他逼臣立下了军令状!”
“如今风、雷二人已被罢官,七日之后,若瘟疫不退……臣,臣必死无疑啊!”
他语带哭腔,额上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死?”
李承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怕什么?”
他站起身,踱到刘宏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只要按本王的计划行事,七日之后,你不仅死不了,还能活得更滋润。”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刘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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