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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认同?”太后有些错愕,她原以为这姑娘会抵死不认,“要是现在认了,哀家也会原谅你。”
“请您接着往下讲。”
她还真是来听故事了?太后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和双希计较。
“为了畅快,哀家在外一直会微服出巡,身边也甚少带人。而那日,哀家去登了微雁山。”太后捧起茶喝了一口,“你去过微雁山吗?”
微雁山,双希还真的去过。
那是靠近她家乡的一座山,她幼时和爹爹,还有齐七一起去过。本是一场欢乐时光,她曾想再去……可后来父亲去世,她也被齐七所卖。
“奴婢有听过。”
“听过就行。”太后继续讲道,“哀家老了,但不服老。可到底是让人扶着上了山,却下不了山。”
镇上的老人家偶尔也会出门郊游,但会去登山的却是少数。双希有些敬佩太后的“人老心不老”。
“若有随行之人,也可背太后下山吧?”双希静静听着,不免插上几句,“难道您在山上过了一夜?”
榻上的老人家,面上已显病容,她已这般年迈,又患有咳疾,难不成真是在山间冻病的?
“你倒是不傻。”太后自嘲地笑了笑,“但还远不止如此。”
夜半不得下山,又是天寒露重?山间阴气深,太后也身弱,难道她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若是您……那还是别讲了。”
双希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而太后却是脸色不好,“小孩子,瞎想什么,听我讲就是。”
太后的语气一时让双希有些怀念,父亲也曾这般跟她讲鬼故事。
“您讲,我听着。”
她不敢再插嘴,脑海里却想起之前看过的话本:天色昏暗,下山的路人迷了方向,在一处乱转……
“当时,哀家是又冷又饿,心里直后悔。”太后想起那夜的事,依旧心有余悸,“本来带的干粮就不多,却还遇上了那里的山匪。”
双希也听得有些心惊,“那您?既然回来了,应该是化险为夷了。”
有时,人比鬼更可怕,尤其是饿了的时候。太后见双希竟真为她担心,对她的戒备暂且少了几分。
“当然,否则哀家也回不来了。”太后见双希还有些担忧,不由得宽慰起她,“哀家没事,多亏了暮暮,你要是真担心,就谢谢她吧。”
双希没有接话,她确实有些担忧。但一来太后已经安全,二来就算彼此心照不宣,她也不能承认。
至少表面上,她得是秦暮暮。
不过听起来,那位大小姐应该也身在故事中,并十分重要。
“看来确实有位极貌美的姑娘出现并救了您,后来呢?”
太后冷笑了一声,但眼里却有了几分赞赏,如此状态还能处变不惊?不,她也看见了这姑娘试图藏起来的颤抖。双希在死撑。
“你还撑得住么?”太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目光也有些讥讽,“秦暮暮可不会如此。”
那位敢于逃家仗剑天涯的大小姐,确实不会如此。但她李双希就是胆子这么小,会怕会担心。
“奴婢撑得住。”双希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太后,“请您继续讲下去吧。那些山匪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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