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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打就不老实。”
躺在地上的女孩又被绳子绑了起来,脸上有耳光的痕迹,借着月光她越看清了……
“你脸上的疤真明显。”
又是一个耳光欺上,女孩的下颚被钳住,这使她不得不去直视那满是刀疤的一张脸。
“我果真是对你太好。”
“你果真是喜欢钳人下巴。”
今夜,她痛也痛了,也就再无惧怕可言了。
因为双希知道,对方不想杀她。
“挑货时,总要瞧瞧成色。”刀疤女孩在双希旁边坐下,“这日久天长的也就习惯了。”
把这种狠辣之事说得如此平淡轻松,双希不由得一愣,而后缓缓问道:“你做这行很久么?我想,你大抵是落难后才如此吧?”
听她讲“狗皇帝”三字,再结合平日看的那些话本,双希觉得这或许又是那种“官逼民反”又同类相侵的无差别复仇故事?
只是,以怨报怨何尝不是在滋生新的仇恨?皇上若做错了,就是去杀了也无碍,但若间接抓公主去残害,这也是作孽啊。
“别想探听我的身世。”刀疤女孩神色一冽,“别以为我肯和你说两句,就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她们当然不是自己人,而是你死我活的仇人。即便毁了姑娘清白的做法十分下作,但她早已为仇恨付出一切了!
下作又如何?
“带我去见公主吧。”双希也不含糊,与她纠结于此不会有任何好处,“不是想将我们一同卖了么?我也去看看你的货存得好不好?”
若是有破绽,她定要带公主一起逃。这一夜的经历让双希坚韧不少,从前虽也不算安全,但也未似今日这般直面生死之危。
“别急,你被绑住,我也搬不动。”刀疤女孩拿出袖中的信筒,“待我唤人来接。”
是……那个老八?
令人生厌的气息和令人耳朵颤的尖细声音,仿佛又重现在她身边,惹得她心里难受。
“是老八他们么?”双希大着胆子问道,“纵然以人作货,也不该用那种粗鲁之人。”
双希原以为女孩会讥讽她的不合时宜。没想到她也应和着?
“是啊,老八他们的确粗鲁。”信筒至天空燃成一朵小花,女孩也蹲下来一起等,“所以我平日也只让他们运些下等货。”
下等货……双希有些不忿,即便自己是个作假的秦暮暮,但公主身份怎么都不算下等货吧?
即便有仇,也得讲理?
“唉,被当做货物就算了,还是下等的。”双希想摇头,却觉得脖子有些痛楚,“再被你折磨一会儿,我就真成下等货了。”
即便是以李双希的身份,她也勉勉强强混了个二等,若非如此,她又怎会落入秦府的计划里?秦暮暮本也素有美人之名。
她像个几分,也不错了。
“你适应的倒很快。”刀疤女孩难得语气放软,“原以为你们这些高门贵女都娇气的很,没想到你也还凑合。不过这样……欺负起来就没什么乐趣了。”
果真心理扭曲,很像齐七!
现在细想想,齐七从前有些话听来也很诡异,只是她对他的感情蒙蔽了一切。
双希本想追问下去,但为免激怒对方,她还是止了问下去的想法,转而说道:“既然你觉得我还凑合,那不妨告诉我该如何称呼你?我们还可以继续聊下去。”
女孩撇了双希一眼,但还是回了她的寻问,“叫我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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