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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和秦大人出城去了。”
袁县令颤颤巍巍地跪在下面,不敢抬头面圣。公主和宰相之女都消失在他的地界,即便是找回来了,他恐怕也难逃罪责。
而皇上却略过了他,径直向桌前走去,拿起了上面的一杯茶,“他们有说去做什么吗?”
“这……臣不知!”
他猛得磕头,又将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更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响声惹得皇上泼了茶,似有些不耐,“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他自是信任那两个孩子,可他对女儿们的担心亦是不少。皇上明白秦少岭他们的用心,但他也绝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臣只知,秦大人让我出了份通缉令。”袁县令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忙向皇上说道:“就是我们昨夜抓到的那个柳杏!她和她的家仆今日打伤了大人,然后就逃了。”
柳杏?
少岭不是说要带来见他的?
怎会突然生事潜逃?
“知道了,你下去吧。”
袁县令又行了叩拜大礼,仍是不敢抬头,弓着身子就退下去了。
“如此为官,怎会平安呐。”皇上摇了摇头,对这袁县令的反应很是不满,“难怪少岭什么也不与他讲。”
现在自己若是想知道更多,便也只能从眼前人下手了。皇上抬头向梁上喊道:“来一人。”
身着素衣的男人从梁上一跃而下,跪倒在皇上面前,“皇上有何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
“莫说这些空话。”皇上坐了下去,又拿起了另一杯茶,“子安失踪之事,你知道些什么?”
“臣有罪!”
男人突然双手奉上腰间长剑,低头认罪道:“都是臣保护不力,这才让公主和秦……”
“事时你在场?”皇上不愿听那些无用的空话,但他还是从这匮乏的语句里知道了些东西,“朕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不许隐瞒。”
“那秦大人那处……”
“少岭不与朕言,是担心使朕心忧。你听他的自是无错。”皇上神色一凛,“可现在是朕想知道。”
“臣知错!”男人立刻认错,“昨日秦女使端了吃食,送到公主房里。”男人一时也有些懊悔,“而公主也吩咐我们离远些,好与秦女使说话。”
皇上微微点头,这确实是他家子安的性子,“说下去,后来呢。”
“臣……小酌了一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此话一出,自己定然无甚好下场,却也隐瞒不得,“但那贼人来的也是极快,片刻间只听得一些盘碟碎裂之声,秦女使也大声求救……”
“你们还是未至,所以丫头们就被带走了?”皇上心里顿而有火,“难怪少岭和朕说的不清不楚,原来他是想保你们这些混账。”
“臣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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