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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芷怔了怔。
方才,她的确没考虑太多,只是尽职尽责不想耽误时间。
更何况那几句话天花乱坠,洛芷却并不在意。
见宫鹤寻如此,洛芷还是驻足。
“如此,我有件事想问执剑长老。”
“有问必答。”宫鹤寻说得坚定。
他相信,不论洛芷问他从前还是现在的心意,他都能告诉她。
或者,她问现在重新来过,他也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她。
可洛芷只是默了默,语气平静地开口。
“若换做早些时候,在你将我赶出执剑峰之前遇见这树,你会怎么做?”
宫鹤寻愣了。
原本千言万语想说,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准备的所有承诺在此刻看来,轻如鸿毛。
因为宫鹤寻清楚,若是早些时候,自己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遇见这树,只会有一个做法。
与洛芷一样,一剑斩断。
周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洛芷耐心等着,却始终等不到宫鹤寻的回答。
又或者,早在他沉默的那一刻,洛芷便已经知晓了答案。
没有意外,没什么惋惜也没有失落,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湖水中,只激起点点涟漪便消散。
她站定在宫鹤寻面前,郑重跪拜下去。
“这一拜,是为救命之恩,感谢执剑长老将我从乱葬岗里带回来。”
“从前我的确心悦于你,可在玄天冰瀑八十一日,早已将我对你的心意冲刷而去。”
“如今我不愿再纠结于过去,只想追寻剑道巅峰。”
“你便当你救回来的那个洛芷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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