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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溪已然怒了。
若非派人窥视,他怎么知道她今日见过赵瑾瑜?
她咬着牙低声开口:“岑浮舟,做人别太无耻,你没有派人窥视我的权力。”
“为了大局我已经竭力配合你,你不要逼我把局面搞得大家都不好过!”
“还有,我家不是你想来就能来,快滚。”
李青溪冷着脸用力关窗,却被他拦住了:“说完了?”
见她依旧不忿,岑浮舟叹了口气:“我担心朝堂之争会危及李大人,所以派人保护他,但他们并未进过府门,更不敢窥视你,你见过那条鱼,只是我的猜测。”
意识到自己误会他了,李青溪顿时哑然。
他抬眸看着她:“可消气了?若是没有,再骂我两句也可以。”
她嘴唇微动,刚想说声抱歉,就被他打断:“但我确实不想你跟那条鱼见面,你让他滚远点。”
闻言,李青溪沉声道:“我与金鱼哥哥……”
“赵瑾瑜。”岑浮舟打断她,“你不会不知道他叫什么吧?以后不许叫他金鱼哥哥。”
李青溪瞪他一眼:“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况且我跟金鱼哥哥是旧识,我们之间如何与你无关。”
岑浮舟声音也冷凝下来:“你当他是旧识,他却想娶你,待你万分热切。”
若非他先下手为强,姓赵的归京肯定就上门提亲去了。
“你胡说。”李青溪皱眉,“我与他几年前就是这么相处的,你别把人都想的那么龌蹉,男女之间未必一定关乎情爱。”
“也就你如此觉得,那小子的心思旁人一看便知。”
岑浮舟想起在天香楼时,那条鱼话里话外提起他们二人亲密往事,心中郁气更甚,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拦不住你,那就只能设法让他自己滚远点。”
他不会为难李青溪,但不代表不会为难别人。
对上他晦暗的目光,李青溪瞬间警觉:“你想做什么?”
岑浮舟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知道的,我对外人向来没什么耐性与善意。”
尤其是想跟他抢人的外男。
李青溪怒了:“岑浮舟,你要脸吗?”
他这副模样像极了当初威胁她的时候。
这让李青溪想起来,这个人本质上多么无情冷血,任何不利于他的因素,都会被他快斩断。
她实在是气不过了。
岑浮舟眉梢微动:“不要。”
从决定来翻墙的那一刻,他就想明白了。
要脸是没用的,让她远离那条鱼才是正事。
这句利落的不要,让李青溪叹为观止。
他怎么可以无耻得如此坦然呢?
“我警告你,不许对我朋友下手。”李青溪恶狠狠瞪着他,“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他反问:“我是你未婚夫都没有资格,谁有?”
“你还好意思提未婚夫这三个字?”
她更气了:“这门亲事分明是你算计我才得来的,你忘了是吧?”
岑浮舟沉默了。
这事确实是他理亏,没法反驳。
他当初谋算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如今局面。
但若早知今日,他肯定当时就把婚事给办了,而不是拖着让别人有机会惦记他未婚妻。
啧,当真失策。
见他不说话了,李青溪还以为此人还有些良心,知道愧疚了。
她到底是怕他对赵瑾瑜下手,语气稍微放软了些许:“我知道,亲事毕竟是圣上亲赐,侯爷又回京了,你怕我与其余男子走的近了,会影响到侯府,但金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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