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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你的意思是说?”
“嗯,我刚才突然想起。
杨巢那小子之前可是在酒会上威胁过张崇邦的,再加上张崇邦正好死在湾仔街头,我想不怀疑他都不行。”
“如果真是他,那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疯了吗?”
“疯,你太小看他了。
你不是说了吗,动手的是邱刚敖那五个家伙,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动的手。
再加上邱刚敖他们与张崇邦之间的矛盾,谁都会认为这完全就是邱刚敖他们在复仇,根本不会把事情往杨巢那家伙身上靠。”
就在袁家宝准备联系韦定邦,让他重点排查一下仁义社的成员当时是否在场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掏出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袁家宝对司徒杰说道:“是韦定邦的电话。”
一边说着,袁家宝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韦sir,我正要联系你呢。”
还没说出司徒杰的想法,电话中就响起了韦定邦十分急促的声音。
“袁sir,我的人在调查现场的时候,现一个情况。
当时在太源街,看热闹的人中有一些是仁义社的成员。
最重要的是,就在张崇邦被打死的地方旁边有一处茶楼。
当时,杨巢正在茶楼的二楼露天阳台喝茶。”
袁家宝的眼睛瞪大,尽管他和司徒杰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被惊到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杨巢那个年轻人的报复心竟然如此重,手段也如此狠辣果决。
“也就是说,当时,杨巢很可能亲眼看着邱刚敖他们活活死死了张崇邦!”
说到最后,袁家宝是咬着牙齿说的。
里面既是愤怒,也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恐。
“是,是的。”
很明显,电话另一头的韦定邦也猜到这一切很可能与杨巢有关,所以也被杨巢的胆大妄为给惊到了。
虽然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韦定邦说了什么,但是听了袁家宝咬牙说出的话后,司徒杰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这一切确实和那个杨巢有关。
“嘭!”
办公桌再一次迎来了司徒杰的一记重拳,他的拳背甚至传来隐隐剧痛。
不过司徒杰压根懒得理会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酒会中见过的那个年轻人。
“该死的,是他,是他,肯定是他干的!
好、好、好,我们还是小看他了。”
看着愤怒不已的司徒杰,袁家宝立刻问道:“韦sir,现场有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杨巢的安排?”
“袁sir,没用的,我的下属经过现场排查。
他们告诉我,杨巢一直都在茶楼的露天阳台上喝茶,并没有下楼亲自参与。
另外,他也没有对街上的仁义社成员出任何指示。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观众。
所以,我们没办法把他牵涉进来。
另外,大家都知道邱刚敖与张sir之间的矛盾,所以从表面上盾,张sir的死怎么样都没办法和杨巢扯上关系。”
听了韦定邦的回答,袁家宝也顾不得面前坐着司徒杰,和对方一样,他也握紧了拳头,然后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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