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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
电闪雷鸣之间,艾琉诺拉她癫狂地大笑着,朝我接连不断地挥来了斩击。
战技——血刃乱舞·改。
在贝勒那赤金色的弧光加持下,比以往更加得煞气十足,难以对付。
一招不慎,虽然躲过了刀刃,但我还是被携带的电光所伤,顿时间,手臂一阵麻木,而后就被艾琉诺拉抓住了机会一记挥斩,将我两人带刀击飞了出去。
艾琉诺拉兴奋欢呼:“零啊!”
眼看着双头刀就像是疾电霹雳,就要朝我落来。
嗖——得一声响。
埃贡搭起了大弓,龙飨鱼叉强行阻断了艾琉诺拉的进攻。
而天空雷云翻滚,一记赤红的龙雷劈落而下,叫艾琉诺拉也不得不往后退开。
麻木感有所消退的我赶紧灌下了红、蓝两种露滴圣杯瓶······总感觉之前消耗过大,再加上幽影地对我的负面影响越来越严重,体力依旧没能跟得上。
但那也已经是最后的恢复手段了。
我向着艾琉诺拉凝望而去,虽然有想过这家伙终有一天还会来与我战斗,决一生死,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个时间,恰好打败了“狂龙”贝勒的时间。
······但又说起来,艾琉诺拉她好像之前就总是在喋喋不休,将我也当作了龙,非要吞噬我的力量,然后再掠夺芙柔桑克斯的古龙之力。
就是因为这样,这家伙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狂龙”贝勒的意识所吞噬,所操控吧。
不由地叹了口气。
而艾琉诺拉也稍稍喘了三两口气,脸上微微笑起:“嗯,不错,不错,单从身体的素质而言,汝之身躯着实不赖,吾已许久没感受过如此轻盈的动作了。”
她的手臂已经浮现出了黑色的龙之鳞斑,眼眸也如贝勒狂化时那样,愈殷红。
这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游戏里,贝勒的龙飨之后,所能获得的“贝勒的残虐”。
——狂龙的滚热心脏,即便被吞吃而下,也不见衰弱与服从。
——可能是等待时机到来,准备从内而外,烧尽执行龙飨者的身体与灵魂。
艾琉诺拉她的灵魂,或许也已经身陷熔火之中,逐渐化作灰烬了吧,而这就是龙飨者的末路。
“怎么了?磨磨唧唧的。”狂龙诺拉抬起了眼眸,嗤笑着看着我们,“因为是同伴的身躯,所以不舍得下手了?毕竟自古,尔等羸弱的人之子,若非聚在一起,亦难有所为也······至于,芙柔桑克斯,还在畏惧吗?吾之狂力。”
埃贡与芙柔桑克斯都无言以对,他们的确踌躇着,究竟该怎么对付眼前之人。
我提气起来,起身上前:“说什么蠢话呢,刚才不还是被我们打败了,‘狂龙’贝勒。另外,你似乎搞错了一点。”
“哦?”
“我和艾琉诺拉可从来不是同伴,而是对手啊!”
祷告——兰斯桑克斯的龙雷庇护。
赤雷缠绕我身,夜火同样燃烧起了火的熔焰,再施以猎犬步伐,我主动地朝狂龙诺拉冲了过去。
“······零。”对方冷下了眼眸,直接龙飨祷告起手——龙息。
战技——熔焰飓风舞!
我同样以火焰加风暴的力量来与对抗,甚至将对方的火焰,卷带到飓风当中。
灼热滚火,宛若熔焰之狱。
咬紧了牙关挺过去以后,我怒然咆哮着,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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