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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恰巧翻了几本县志,晚晚知道的许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呢,我就不知道怎样给白虎取名字。”
孟月哈哈笑起来,这人吃醋也是十分有意思,大白的名字是她取的,小白的名字是孟宴之取的。
两人一人一只,孟宴之现在不方便养,寄养在她这里,每日送吃食过来补贴一二。
小五不敢养,摸都不敢摸,生怕灭世之时第一个被灭的就是她。
小张倒是特别想要一只,奈何大张不许她养虎为患。
孟月晚也只是试试,毕竟那白虎是真的听懂了她们的对话,万一真的养不熟,半大的时候,等她们自己能捕食了,放了也行。
“这名字就是随便取的,大白是咱家的,要不你看着重新取个名字?”
“月白山寒水漫溪,万里风生八面威,”见孟月晚亮晶晶的盯着自己,他忍住笑意,“不如……就唤作大白罢。”
“就这?”
“就这,晚了,歇了吧。”
孟月晚揉揉耳朵,自家的高岭之花还会涮人了,就离谱。
夜半豆大的雨倾盆而下,像天破了个窟窿,孟月晚下车,看了几个睡在车底下,铺了竹席子,盖着薄被的孩子们,手脚温热。
另一个车厢,绿芙睡在车板上,寒衣带着里面几个小一些的男孩纸们,虽然挤在一堆布匹粮食中间,却也睡得香甜。
雷雨交加的夜晚,注定遮掩了更多声音。
天才泛起鱼肚白,昨晚的大雨就像一场幻觉,早上是被几个郎君的嚎哭惊醒的,
“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天杀的……”
同样悲绝的哭喊,是平日为孟月晚做布鞋的那几个郎君,一共九个。
其中二月初八出生的那四个孩子都离奇身亡,包括一个正月生的孩子只是瘦弱了些,也没了性命。
孟月晚和秦池佑对视一眼,不是队伍里的人。寒衣带着孩子和他们同吃同住,队伍里应当都知情。
此时寒衣抱着自己的孩子,瑟瑟抖,巨大的恐慌裹挟着他,叫他没法儿思考。
驿站中的驿使,又或者有外人来过。
可是雨将一切痕迹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偏偏她们还不能声张,免得被暗处的眼睛现寒衣襁褓中的孩子。
大张头稍作安抚,连他们自己的生命都如同草芥,没人在意的时候,几个郎君的寻死觅活,只会换来官差们的厌烦。
起初会有几分同情,时日一长,除了他们自己记得自己的宝儿没了,谁还留着那丝微薄的怜悯呢!
吴小五几乎是同手同脚走来:“那大白和小白,你还是杀一只吧,你看看,你还不信,这不就验证了?”
孟月晚气笑了:“别瞎扣帽子,什么天灾人祸都往它俩身上扣,你是不是拉不出屎也得怪它俩不吉利?”
小五捂着嘴跑了:“这你都知道,还说不是祸害。”
猴子都找不到这样的逗妞儿吧!
孟月晚看着那些挖坑葬子的男子们,也过去帮忙,心有唏嘘,这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无妄之灾呢!
“池佑,孟贵君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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