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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陈寄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坚定信仰维护公秩，不负使命……我们应当永远铭记于心。”

悼念词念诵完毕，众人纷纷上前献花。

来的人却已无几人熟悉，老的一辈大都已逝，而新一辈的人却也在她身边轮番变化。

程槐枝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和那日她父母的葬礼一样，上面的人始终微笑着。

而这抹微笑，却让她胸口生疼，她的眼眶几乎一瞬间红了。

好似前一秒还鲜活的人，后一秒却离她远去。

她甚至有一瞬恍惚，照片中的人还活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程槐枝抬手看着自己的手。

可是，那天是她亲手解剖……

贺霁州伸手搭在程槐枝肩上，神色担忧，却只能堪堪地道出一句‘节哀’。

程槐枝抱着胎菊的手倏地紧握，微微点头，指尖僵硬。

直到葬礼结束，众人散去。

隐约间陈母看见了她，向她走去。

陈母径直走到程槐枝面前，一瞬叹息：“我没有想到会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寄舟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们都没相信他……”

她的声音染上战栗的哭腔，望着照片那头：“去给寄舟献束花吧。”

闻声，程槐枝的情绪点点溃堤。

她走到碑前手指却忍不住轻抚上墓碑上的照片。

熹微的阳光照耀在上面，也给冰冷的照片染上一丝暖意。

她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陈寄舟，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要来找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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