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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会结束后,各个宗门都各回各家了,作为最后一个落单的宗门万兽宗,大家倒是没有一起走,该飞的飞,该跑的跑,沈危和断舟一起御剑而行的。
然而到了半路,却不想遭遇了袭击,起初发现周围迷障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断舟和沈危还在说话,然而绕行了两圈发现还在同一个位置,两人对视了一眼,皆知落入了全套。
“我记得这一块好像是城主府灭门的地方。”沈危忽然说道。
“你记得这路?”断舟开口问道。
“不是,我闻到了一点血腥气,和之前城主府的味道是一样的。”沈危顿了顿,又道:“城主府难道没有被灭门?”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迷雾里传来几声破风声,然而沈危却连动都没动,那些羽箭直接被断舟打落,全方位无死角地护着。
“畜生!”一道声音从迷雾里传来,怒道:“滥杀无辜,你罪该万死!”
“城主府的人?还是丹宗的人,又或者二者?皆有?”断舟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反应过来了,他扫视了一圈,虽然迷雾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但他对活动的东西非常敏感,能敏锐辨别出对方的方位,本来只是试探,只是没想到在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迷雾里的身影稍稍一顿。
断舟的眼底浮现了一丝阴冷,他猜对了。
“看来是找我们算账的,这口黑锅还想要我们背下。”沈危叹了口气,道:“愚蠢。”
……
赤鸾站在了白虎的身上,它轻轻扑腾了一下翅膀,觉得白虎走路有些不太稳当,干脆多踩了几爪子,怒道:“你干什么,白啸,你要把我摔下去好把我踩扁吗?”
“不是。”白啸的声音略有点儿低沉,它甩了甩脑袋,解释道:“我的爪子受伤,一瘸一拐,你自己勾稳着点。”
而另外一边,炼天正穿着火红色的外袍,目光轻轻扫过了这头白虎,而他的手腕上正捏着一条青蛇,如果仔细看,这条剧毒的竹叶青正被捏着七寸,一动都不敢动。
就在几只灵兽眼看就要拌嘴了,忽然一只白色鸽子落在了白虎的身上,说道:“前面好像有迷雾。”
“哪边?”赤鸾随意问道。
“就是宗主它们前去的方向。”鸽子立刻回答道:“感觉雾气不小,但是这里不是靠近山区,按道理是不应该有这些迷雾的。”
听到这话,正准备一瘸一拐朝着前面走动的白虎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但是很快,白虎就摇头道:“不用管,都是小喽啰,更何况不是还有那个剑修吗,那把剑都给了他。”
一旁的赤鸾嗤笑了一声,道:“你懂什么,那把剑名为定情,宗主这是故意的。”
“也对,宗主是很聪明的灵兽。”一旁的鸽子说道。
很聪明的沈危站在原地,四周都是羽箭,他随意撩起眼皮瞧着这迷雾,唇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对断舟非常有自信的。
然而忽然,这迷雾散去,露出了一个人的样貌,这人骤然疾冲而来,沈危正准备避开的时候,断舟已经一个转身直接将人一剑捅穿。
可剑上并没有鲜血,断舟脸色顿时微变,而后只感觉沈危将自己重重的一推。
“沈危!”断舟立刻意识到了这个迷雾根本不仅仅是迷雾,里面还有其它东西。
这里面,分明是阵法!
阵法在修真界已经非常少见了,也难怪断舟在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出来。
只是这人尚未露出得意的神情,头颅就被断舟直接斩下了,血液飙得很高,迷雾顿时散去,然而断舟却顾不得这些,上前立刻半抱着沈危查看他的情况。
“怎么样?”断舟脸色微变,道:“你推我干什么?难道这点伤对我而言是什么致命伤吗?”
“我看你在前面,就下意识推了一下。”沈危其实伤口倒是无碍,只是之前觉得气味不对劲,嗅闻了好一会儿,等察觉到这雾气里有毒的时候,大部分的毒都被沈危给吸进去了,他无奈叹气,觉得自己这个到处嗅闻的习惯是真的要改一下了,不然真的太容易就中招了。
沈危是手臂受伤的,鲜血泅出,实际上他躲得快,就算是因为中毒身型慢了半拍,但也只是伤到了手臂,并不是什么重伤。
“他的这个破箭根本伤不到我。”断舟咬牙道:“你看看你自己……”
“你别凶我了,我眼前有点儿晕乎。”沈危甩了甩脑袋,他一手拽着断舟,而后将脑袋抵在了断舟的肩头,闷声道:“我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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