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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走后,秦玅观躺了一会才起身。
桌案上留着个小巧的匣子,秦玅观推开,看到了里头排得整齐的纸包,纸包的上边是张写满狗爬字的医嘱——唐笙写字很怪,总丢笔画,有些字她能意会,但写法是还是头次见。
秦玅观想,下次唐笙回来,她一定要亲手教她写字。眼下她也只能边揉眉心边凑合着看了。
唐笙在医嘱上写道:
“陛下,顺喉药不能多用,用多了损伤脏器,会咳血。这次药丸的剂量都改小了,多用就撑不到一旬了。待我回来再给您补上。”
手腕垂下,信纸盖住秦玅观的指尖,眼前景和她思绪混乱时见到的很像。
唐笙和她依偎在浴池壁,她待久了胸闷气短,没什么力气,干脆由着唐笙替她擦拭更衣。唐笙像抱赖在大人怀里的小孩那样,将她架在身前抱回榻上。秦玅观躺下后去牵她的衣角,指节掩盖在了她的衣料下。
唐笙说她在县衙里梳洗不便,想要泡个舒坦。秦玅观松手,唐笙将她哄睡着了才离开。
想来唐笙是趁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准备的这些。秦玅观当时还腹诽她是个没良心的,现在回想起来,秦玅观觉得自个泡在了蜜罐里。
她在圆凳上坐了会,方汀端着瓷碗入内了。
“陛下,您用些药膳罢。”她道,“唐大人走前特意嘱咐了。”
秦玅观左手支颐,右手指尖在桌案上点了点,方汀快步走去,搁在了她面前。
“小唐大人是个心细的。”方汀见秦玅观用得香,不住地夸赞起来,“也是个会疼人的。”
秦玅观呛了下,掩唇咳嗽起来,吓得方汀忙给她顺气。
“少胡说。”顺过气的秦玅观责备了她两句。
方汀讪笑。
“吩咐你的……”
“回陛下话,塞进唐大人荷包了。”
秦玅观啜了两口药膳,没再说话。
窗外传来梆声,眼下是四更天了。
唐笙赶两个时辰的路,天快亮时就该到幽州了。
御前仪卫得了秦玅观的令,一直将唐笙护送到幽州城外。
睡得好好的被人揪起来当差,这种苦唐笙是尝过的。她摸着荷包想要给这些随她奔波的仪卫一点赏,摸了半天没见着碎银,反倒摸出了一沓银票。
唐笙怔了怔,意识到是秦玅观塞给她的,她点了一番——五张一千两,十张一百两,十张五十两,足足有六千五百两。她那些个占分量的碎银子都被秦玅观收了,银票质轻,唐笙更衣时竟没觉察出来。
她摸出一张五十两的交给这十来个仪卫:“诸位辛苦了,拿着这些吃顿早茶罢。”
仪卫接了,喜不自禁,抱拳应声:“谢唐大人赏!”
唐笙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滴血。皇帝姥儿赏人都是大手笔,从没低过百两。唐笙估摸着,这五十两的银票还是秦玅观考虑到她要赏人才塞的。但皇帝姥儿不知道她这种官平时赏人给个几块碎银便够了。而这五十两,相当于这些人加起来半月的月例了——这实在赏得太多了。
天快亮了,露水深重,唐笙穿过府衙后厢的竹林,肩头染上了湿气。
方十八正在院中打拳,招式凌厉,每次出拳都带着破风的声响。
唐笙想给她鼓掌,又忧心吵着没醒的军士,只是静静观望。
方十八打完了收尾的招式,抱着水囊猛灌了一通。
“昨日怎样?”
“你怎么回来得这样快?”
两人一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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