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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巧合,在水汀说出那句有点傻的“嗨”之后,那怪异的氛围差点要将她湮灭。
……
她究竟在说什么……
让她没想到的是,柯邑在她想装作若无其事要离开的时候,居然也说了句“嗨”,更离谱的是还配了手势。
“……”水汀的心情有些复杂,好在光线不是很好,她喝了口水掩饰尴尬,然后指了指前面,在搜肠刮肚后,干干巴巴的说了句,“晚……早安!”
柯邑像是没反应过来,站在那愣愣的。
水汀管不了那么多,一溜烟的快步走了。
柯邑目送着那身影消失,嘴角才慢慢的漾起微笑,声音很轻,“晚……早安。”
汤湾这一睡直接干到十点多。
水汀那是相当佩服。
她醒的比较早,或者说从昨晚倒水回来就没怎么睡着。
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让她心神一震的是,她梦到几年后的自己,她居然当了妈妈,生的还是一个可爱的女儿。
梦里,女儿糯叽叽软乎乎的揽着自己,好像在撒娇,具体说得什么记不清,但是那自心底的亲近感,让她记忆犹新。
尤其那小女孩还提到了爸爸。
水汀也好奇,她想知道能和他生出这么可爱女儿的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若是能记得住,那么她以后再找对象就按着那个样子找,毕竟梦里的女儿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想在未来实现这个梦。
可在梦里,无论水汀怎么努力,那男人的样子都是模糊的,哪怕是两个人面对面,也没看清男人的脸。
在后半程的时候,水汀就和男人的脸作出了斗争。
一个想看,一个好像不想被人看,以至于笼罩在他脸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厚。
水汀郁闷极了,但看着男人顶着一团白云的脑袋,又有说不出的温柔。
罢了,看不见就看不见吧。
可能就只是一场梦,根本就没什么实际性的意义。
水汀在梦里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还能很有理有据的分析这件事里的真假性,也知道这就是一场梦,可就是醒不过来。
这种感觉很让人难受,她开始在梦里挣扎,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已经醒了,她能感受到睁开的眼皮,还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景象。
当场景重复,那熟悉的猛地惊醒的感觉再次找上自己,她明白,这还是困在梦里。
“放轻松,别再和它对着干。”一道清冽的声音从头顶袭来,结结实实的在水汀的脑海里炸开。
虽然他没说是谁,但她能感觉到,那就是小女孩的爸爸,也是自己梦里的丈夫。
水汀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心里的郁结一下子清空了,慢慢填满那软软的白云。
她决定不再挣扎,随便吧,随着它想要的,自己就当一片浮萍,随波逐流就好。
当水汀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听到了汤湾清浅的鼾声。
她笑了笑,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走出来了。
水汀静静的躺了一会,她想去复刻梦里的景象,现除了还记得女孩是可爱漂亮的,还有那脑袋上白乎乎的一片,以及那涤荡心灵的一句话,再也想不起其他。
不过,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水汀仔细回味,反复琢磨,不得不承认,那声音竟然和柯邑的有六七分相似。
她抬手扶额,一股失控感扑面而来。
难道是这两天两人接触的比较多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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