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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有穿吗?”谢山风问他。
“……”齐鹭嘴唇好像动了动,又好像没有,反正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飘出来。
“有吗?”谢山风又问了一次。
齐鹭横过来嗔怒的一眼,只不过毫无威慑力,道:“……穿了!”
回答完齐鹭就背过身去了,没管他到底听没听见,也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背影简直像在勾引、邀请。谢山风的目光黏在裙子上移不开了,一股幼稚又强烈的欲望跳了起来,催动他慢慢靠近了。
想象不如实践,想象不如实践。谢山风在心中默念,喉结上下滚动,手忽然捏住水手服裙边,猝不及防地掀起一角,只见那深蓝色的裙底下,赫然是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圆润屁股,还有一团正颤抖着的、毛茸茸的白色兔子尾巴。
谢山风圆满了,齐鹭惊恐了。他吓得向后一跳,连忙用手把裙摆压下来,险些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可爱死了。”谢山风闭上眼睛按了按心口,“我快窒息了。”
齐鹭斥责:“流氓!”
“再让我掀一下行不行?一下就好。”谢山风无耻地征求他的意见,“刚才那一眼冲击太大了,我反而记不清了,想再看一眼。”
齐鹭:“没门!”
“鹭宝,老婆。”谢山风伸手抱他,“可怜可怜我,我都被你可爱到记忆模糊了。”
“你少来这套……”
“我快不行了,掀不到你的裙子我的大脑会养分不足导致我晕过去。”
谢山风卖惨一套又一套,齐鹭哪怕知道他在瞎扯,还是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脸色爆红,舌头打结,渐渐地节节败退。他恼怒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就是这样。”谢山风说,“鹭宝疼疼我,满足一下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来却没能和你谈恋爱的遗憾好不好?”
他一提这茬,齐鹭就没有抵抗力了,只能哼哼唧唧地说:“下不为例……”
谢山风立刻又掀开裙子,看了一眼裙底下的兔子尾巴,看还不足够,那兔子尾巴的诱惑力实在是非比寻常,他的手一把抓了上去,把柔软的臀肉和毛绒的尾巴一起包在了掌中揉弄。齐鹭把额头靠在他肩上,忍受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欺负,一边在心里想着谢山风又说话不算话,说好只掀裙子的,怎么就上手了,一边又默不作声,只把脸埋得更深。
坏了,他真的被谢山风污染了,明明想反抗,怎么身体和想法就是不能一致呢……
齐鹭晕乎乎的,忽然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鹭宝,咬我一口。”
“为什么……”
谢山风的语气很感慨:“太爽了现在,我得确认一下我没有在做梦。”
齐鹭瞬间心软得没话说,瞬间又说服自己了。反正谢山风这么喜欢他,喜欢了这么久,喜欢得一点形象都不要……反正……反正他也挺喜欢谢山风的……那纵容一点过分的要求,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斟酌再三,真的张嘴,轻轻地在谢山风肩膀上咬了一下。
结婚后谢山风可能咬了他无数次,但这是他咬谢山风的第一口。
“虽然我可能咬得不是很疼……”齐鹭说,“但你没有在做梦。”
谢山风的动作停了,齐鹭感觉自己呼吸也停了。他们就这样抱着,心脏“咚咚咚”地跳着,一齐加快,逐渐同化为相同的频率。
幸福过头了简直是。
“鹭宝。”谢山风舒了长长的一口气,问他,“能不能再咬一口?”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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