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记巴雷特狙击成功爆头,能给己方带来多大的血量优势?
30%左右。
足以让观众欢呼、足以让解说语带喜悦,也足以让队友们小松口气的优势。
然而周泽楷什么也没感觉到。
高兴?放松?雀跃?自豪?
什么都没有。
30%的优势根本不算优势,参看先前他对阵叶修,还是有被人翻盘的可能?
身为擂台战的首发,他必须为队友积累足够大的优势?
就算擂台战拼尽全力赢了,中国队也可能出不了线?
这些积极或消极的情绪,有利或不利的可能性,一切的责任和后果……
周泽楷什么都没有去想。
只要上了场,他就,从来都是什么也不想,只全心全意专注于比赛。
周泽楷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左手键盘,右手鼠标,心底深处一片空明——
风速?缆绳的摇晃?巴雷特狙击的后座力?对方现在的位置,姿态,可能的反击?
无穷无尽的数据飞速滚动,飞速的计算和千锤百炼的直觉熔为一炉,指引出最佳的应对方案。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短促的枪声有节奏地响起。一枪穿云双臂背在身后,荒火碎霜交替,连开数枪。枪系角色的飞枪一般都是向前射击,方便控制方向,角色本身则是倒退行进;然而一枪穿云此刻,却是罕见的背身射击。
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攻击自己背后本就艰难。一枪打出,一刀撩出,能否命中,对于绝大部分人——哪怕是绝大部分选手来说——凭的都是运气。否则遮影步也不会打得人没有还手之力,韩文清也不会称赞孙翔“那样背身精准打出的天击,了不起”。
然而这操作的难度,对于周泽楷来说仿佛不存在似的。一枪穿云每一枪的角度都极其准确,饶是脚下踏着的缆绳在高空中不停摇晃,他靠着飞枪提供的后座力,却在一步步匀速向上攀登,步伐稳定得如履平地。
当然,一枪穿云这时候的背身攻击,并非针对在主动进攻、随时会调整技能方向的选手,甚至都不是在打NPC,而只是为自己提供后坐力。即便如此,一连串攻击,每一发都做到这样的准确度,已经难能可贵。
“周泽楷的操作是真的精准。”张新杰的热度已经退了一大半,此时蔫蔫地靠躺在宾馆床上,倚着一堆靠枕看电视直播。看完这一段飞枪操作,联盟里失误率最低的长年保持者半眯着眼睛,对身边的秦牧云点评了一句:
“看着华丽强悍,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基本功扎实。”
“是。”秦牧云坐在床边稳稳点头。张新杰生病不能上场,作为同队后辈里比较年长的一个,他便理所当然地留下来陪伴照顾——就算干不了别的,队医问声要不要继续吃药,也有个拿主意的人不是。小宋?小宋当然要轰去场上,和大家一起讨论啦!
“周队的基本功真是非常强。对手也是;刚才横杆上那一段对射,换我的话,估计早就掉下去了。”
“你确实还要加油。联盟里面,能和他拼基本功拼到这样的——”
张新杰倦倦地打了个哈欠。他眨了眨眼逼去眼角一点泪水,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连已经退役的叶修都算上,整个联盟,不超过五指之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