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宁仰着脖子,有些被动的接受瘙痒舔舐。
“云哥...哥...我们回去好不好?”
陆宁将头靠在男人的颈窝处,苦苦哀求。
男人轻抚他的耳垂,反复揉捏,直致嫣红滴血。
但并不理会陆宁的哀求,反而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因为姿势受限,陆宁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脖颈,双腿被一双手臂紧紧的箍在两侧。
双方只要有一丁点的动作,另外一个就能清晰的感受到。
但陆宁脸上的嫣红都快滴出血了,再怎么说也是在外面,不知道高涛会不会过来,刚刚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返回。
男人贴近陆宁的心口,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的心脏,低声说道:“没事的,不会有人看到。”
语气中的坚定让陆宁稍微放松一些,他说的话自己总是莫名相信。
又是熟悉的触感。
柔软又冰冷。
陆宁张着嘴,迎接着袭来的狂风暴雨。
上边被堵着说不出话,锁骨处的衣领被人挑开,凸出的骨头被人轻柔抚摸。
陆宁本就怕痒,这样一摸更是忍不住挺了挺上身。
下唇被咬住,叼在嘴里辗转反侧,有些刺痛,怕是又出血了。
陆宁感觉到一缕血味进了自己口腔,随后又被另外一条柔软的舌头舔走。
不给他留下一丝余地,口腔内,也包括身体。
树叶被微风吹动,发出沙沙响声。
陆宁浑身一惊,细小的疙瘩冒了出来,他睁开有些迷茫和迷离的双眼,担忧的看向男人身后。
男人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竟然将他的下巴托住,强硬的扭转过来,只能看着自己。
“真的没事,放心。”
低语在耳边徘徊,陆宁也很想全身心放松,但始终保留有一丝紧张感。
男人也感受到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过被蹂躏鲜红的双唇和锁骨,打横将人抱起。
陆宁猛然被抱起,双臂将脖颈拢的更加紧。
“怎、怎么了?”
男人沉了沉眼,安慰道:“我们回去。”
陆宁刚松了一口气,正想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扯了扯他的脖子,小声说道:“不、不能回去,我、我还有事......”
男人眉头皱起,通身气息变得冰冷,陆宁锁在他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很重要的事......”
陆宁有些不好意思,他并不想让男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但显然男人现在非常生气。
陆宁轻咬嘴唇,神情犹豫,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仰起头,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看着男人和在梦中见到的容貌一模一样的脸,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陆宁难得的主动,却是为了安抚自己,和那个守山人一起。
不得不承认,男人心中非常不爽,但见陆宁和那守山人并没有过多交涉,对方又这般主动,又心软了下来。
但既然陆宁自己送上门,也没有要放过的道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回去收拾。沈父一路拖着她回到院里,把她丢到仓库里,命令家里的人。谁也不准给她吃!关到认错为止。...
因为生活费紧张,谢烙经朋友介绍,去了春秋酒吧应聘,第一次,被老板放了鸽子,第二次,老板在他看来不正经,但面试成功,也算有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谢烙一直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慢慢相处中,他厌恶的同时也深陷其中。姐弟恋,年龄差五岁。男主是大四学生。假渣女酒吧老板amp前期以自己为中心,後期占有欲极强的忠犬看似随性的她,比谁都脆弱。乐知秋,你说喜欢不保值,那爱呢?乐知秋,我爱你。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成长轻松御姐...
1982年,金城发生一起大案,多人被杀,从犯逃逸,主犯殷嘉茗中弹堕海。三十九年后,以此为原形改编的金城大劫案引爆票房,引来了法医叶怀睿的关注。一月后,叶怀睿搬进一栋旧别墅,发现它正是殷嘉茗曾经的住宅。夜半,惊雷过后,叶怀睿发现书桌上多了一行字迹你谁啊!!?叶怀睿心想,闹鬼了?他写下了回复要么你是鬼,要么你是凶手。桌上的留言却变成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我没杀人!!叶怀睿不可思议的时空连接,相隔三十九年的两人,在神秘的老宅相遇。于是,一段跨越时空的侦破接力就此开启。殷嘉茗是冤枉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有了来自三十九年后的天才法医的帮助,殷嘉茗究竟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改写必死的命运?真相不会被更改,只会被掩埋。死亡与救赎的超时空之恋,而我终将你的手紧握。殷嘉茗见到叶怀睿的第一句话是睿睿,来抱一个。叶怀睿手一摊你来啊,抱不到的是乌龟。CP殷嘉茗×叶怀睿时空交互梗,蝴蝶效应。潇洒嘴欠行走的荷尔蒙攻×万花丛中心如铁学术大神受,情逢敌手,强强联合,算,年下吧。保证HE!...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纪青语这个人,和她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又开始玩生气闹脾气要搬走这一套了?一想到这,沈聿风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天清观,三清殿中。温昀看见那个女跪在三清神像前,神情肃穆。祖师爷在上,弟子关容儿历经重重磨难踏雪而来,只为和温崇光结为夫妻!从今往后会事事以崇光为先,不让他受一点儿苦,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大雪若要掩埋天清观,我就要陪他一起共赴白雪!如果我的誓言没有做到,我关容儿就家财散尽,惶惶而终!一字一句,犹言在耳。温昀怔怔的看着,心口沉闷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