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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至于她……

程念云直接了当地拒绝说：“我自己回去。”

反正她已经决定放弃松赞桑吉了，就和他划清界限吧。

没想到这话一出，松赞桑吉脸色顿时一沉。

他眼中罕见地浮现一丝愠怒，声音也冷了下来：“程念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程念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他冷声质问：“天这么黑，你要是又没注意脚下，难道还要人再去舍命救你一回吗？”

程念云心里一颤，痛楚顿时蔓延开来。

她还以为松赞桑吉想送她回家是担心她的安全，没想到……

程念云看着松赞桑吉冰冷低垂的眼，像审视凡心的神佛。

她红着眼哽咽着，一字一顿地问：“松赞桑吉，你还在怨我让卓玛受伤，是吗？”

松赞桑吉眸中一暗，没有说话。

程念云知道，这是默认。

她的心好像沉入了泥沼，沉重得呼吸都困难。

松赞桑吉就这么紧张卓玛……

哪怕她已经和卓玛道了歉，卓玛也说过不是她的错，松赞桑吉却依旧怨她。

程念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松赞桑吉的偏心。

她的心痛得要炸裂，不想再看松赞桑吉，坚持说：“我自己可以。”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会看清脚下，不再给别人添麻烦。”

说完就转身离开。

松赞桑吉也没有再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之后几天，程念云都没有再见到松赞桑吉。

直到雪顿节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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