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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烟花放完一轮，还没开始下一轮时，有人叫卓玛过去：“这边看得更清楚！”

卓玛笑着应了，回头问他们：“念云，松赞，我们一起过去吧？”

程念云不想过去碍眼，于是摇了摇头：“我有点冷，就不去了。”

说着，她绕到篝火的对面坐下，独自喝着青稞酒。

刚喝了没几口，松赞桑吉竟然在她身旁坐下了。

程念云诧异地看向他，对上他深邃的眼，一时愣神。

篝火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让程念云产生了几分温暖柔和的错觉。

她匆匆回神，压下胸口错乱的心跳：“怎、怎么了？”

“你好像心情不好。”松赞桑吉淡声开口，“是因为跟父母分开了？”

他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篝火，又说：“不用难过，你在这里，我……还有其他同志，都会照顾你。”

程念云一怔，心里一片酸软。

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交谈过了。

再次听见他的安慰和关心，她心里顿时迸发出强烈的不舍。

可她也知道，再不舍，他们也只能到这里了。

程念云摇摇头，轻声说：“不是因为父母……”

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鼓起勇气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松赞桑吉，过去十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的……喜欢过我？”

松赞桑吉沉默一瞬，薄唇轻启。

砰！

他的回答被骤然炸开的烟花淹没，可程念云还是读懂了他的嘴型。

他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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