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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程念云想着，又问：“那他现在在哪，我认识他吗？”

卓玛看着她极为诚挚想要知道的模样，沉默了一瞬。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松赞桑吉请她来是想帮程念云解除心结，可他似乎没料到程念云对他的热衷大过了自己的腿。

卓玛抿了抿唇，决定告诉程念云。

虽然她不清楚松赞桑吉和程念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想，这毕竟是程念云的记忆，她拥有知情权。

于是卓玛眼眸一沉，说：“你认……”

一句“认识”还没说出口，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护士推车进来，说：“换药时间到了，请探视人员回避一下。”

卓玛只能咽下想说的话。

她看了眼病房外，轻叹了一口气，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接着就转头对程念云说：“我一会还有排练要先走了，等下次来我再告诉你。”

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倒是程念云眉头紧皱，正想阻拦，说：“不行……”

就被护士拦下：“请患者配合换药。”

程念云只能收回了手，配合护士换了药。

而门外，卓玛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松赞桑吉。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不过几天没见，这剪裁熨帖的衣服看着竟有些空荡。

“她身体不好，现在还不是让她恢复记忆的时候。”

松赞桑吉话语低沉。

卓玛有些不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松赞桑吉透过病房窗口看向正在换药的程念云，眼眸沉了沉。

“等到她身体好一些了……等到她自己愿意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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