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在无形中凝结成的壁垒,在童佑茗看到司峻血迹干涸的左手时出现了松懈的迹象。
他似乎被慢慢赋予了一种新的本能,一种面对对方时真实而又盲目的心软。这种突兀的感受总算惊醒了他,他放下纸袋从口袋里摸了两次摸出一包湿巾来,弯着腰去擦司峻的手,他脚边还散落着些尖锐的碎瓷片,以及女人遗落的黑色高跟鞋。
被染成淡淡粉红色的湿巾丢在地上。
司峻伸手拥紧他,埋头在他绷直的腹部。
“不要怕我。”他在亲吻中拼凑着简单的字句,“童童,别怕我。”
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上辈子”他不知廉耻一次次践踏对方的信任,自大、愚蠢而不设防,这辈子却还是以如此的结局收场。他几乎想要出声哀求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感觉到童佑茗胸腔轻微的颤抖,然后双手抱住了他。
“……嗯。”
他再没选择去说些什么。
当司峻耐心的向他解释发生的一切时也只是单方面的聆听,并没有借此引发更多的感受,他镇静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好像又说不出为此去改变什么的理由。
哪怕这些听上去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里那样遥远的故事,至少司峻没有对此欺瞒。只是想到这里他居然有点诡异的安下心来,好像所有的陌生所有的意外所有的畏惧在他的坦诚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只要这一点就足够。
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
这句话到底有怎样的重量?
童佑茗躺在司峻身边一夜没睡。他久久的盯着天花板,看黑暗中偶尔闪过的浮光掠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心跳终于在男人的呼吸声中渐趋平稳。
然后在司峻沉睡着无意识的翻身靠近他时,低头依偎过去,一如往常那样。
这一夜司峻睡得极好,没有像前一段时间那样频繁的被梦境骚扰,又因为“上辈子”曾困扰他多时的麻烦解决了一个,他甚至难得的从早上开始就心情愉悦。
可他还是发现了童佑茗的一点点变化。
——这种感觉有点像童佑茗三十岁的时候,褪去年轻时的躁动不安,性情淡泊而纯粹,可那时是被人伤到心死的绝望,而这时的他不单爱着,还会越爱越深。
我在一点一点的抓牢他。
司峻知道,这样的人生才有所期待。
“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吗。”
他小心翼翼提起这些事的表情有点可爱。“假如那时候真的……”
“你清楚我是这种人。”男人披了烟灰色的衬衣,就着清水洗去脸上的剃须膏,声音被毛巾揉碎了,“就算上了床怀了孕,那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他只好故作轻松的陈述了发生在“上辈子”的既定事实,只是擅自去掉了订婚的部分——卓茵作为邢飞的情妇,在报复司峻断送了她的前程之余或许还有些寻求庇护的成分,原因就是她在和司峻发生关系后偷偷怀了他的孩子,毕竟那时候司峻已经和丛宵订婚,为此他们爆发了一次足以毁掉婚约的争吵,司峻在圈子里的名声也大受影响,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她需要一个孩子作为司峻未来不会除掉她的筹码。
可她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
三个月时腹中的胎儿已经出怀,盛怒之下的司峻还是找人堵了她,掰开她的下巴亲手把堕胎药喂进她嘴里,任凭她在仿佛搅烂五脏六腑的剧痛中血流满地;再后来这个女人是死在了那条阴蔽的小巷里还是勉强苟活于世都和他无关,那孩子在司峻心里不过是他失误播在别人身上的种,一条小小的生命于他而言甚至不存在高出“一个物什”这样浅薄的含义。
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坦然接受,就算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断子绝孙,他也是发自内心认了的。
“……”
——但也有人不这么想。
清早快到出门的钟点,童佑茗踩着拖鞋靠在门边提醒了一下时间,这次他没能用其他手头的工作以减少面对面论事的局促,司峻对着镜子打理形容的时候没有扭头去看他,却能从那种语气中觉出一点儿外露的情愫,“我知道你能处理好,但毕竟还是有危险的可能,我希望你在能够选择和避免的情况下,保护好自己。”
“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太多,”他咬着嘴唇,自嘲的笑了一下,“以我的身份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了……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啊……”
脱口而出的死板发言让他有点尴尬,从小他就是班里最经得起涮、但同时最不善于开玩笑的人,会有聒噪的同学觉得他正经过头,对待任何事情的态度能认真就绝不敷衍,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更是不知口是心非为何物。话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他不指望司峻能全盘接收,想找个借口跑掉的时却被男人伸臂一揽,抱着腰顶在了墙上。
“司先生你要迟到了!……唔……”
他嘴里还残留着早餐时蜂蜜水的甜味,舌尖胆怯的闪躲,鼻息柔软而温热的扑在他脸上,不成句的话被堵回口中变成了一声模糊的轻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干物燥人也燥,司峻顺着他上衣下摆往里摸着摸着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上烧,当即想拍板儿说老子今天不想上班了,当一天纵欲且昏庸的任性董事长。
可惜意淫归意淫,楚清也真的会冲上门来找一把机关枪把他突突死的。考虑到这个发生概率为百分之百的必然结果,司峻只好哀怨的吃了一通豆腐,然后壮士断腕似的把通红着脸的童佑茗安顿好了:“你有资格,有的是资格,最好早点儿学会使唤我,让我当个幸福的妻管严。”
童佑茗足足反应了十秒钟才明白这话的微妙之处,拼命把他往门外推:“走你。”
“哎哎哎你这才上了贼船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小童大夫你这个觉悟不行啊,等我晚上回来好好教育你……”
他其实还是有正事要做的。
由于损失了一个助理,司老板除了决策以外琐碎的日常工作都要独自负担,天长日久总不是个办法,他便提早跟人事部打了招呼要准备新的招聘。而对于卓秘书的神秘离职公司上下众说纷纭,娱乐公司似乎天生就拥有这种对八卦不懈的热忱,导致后面传的话完全变了味儿,隔天下午司峻溜达去摄影棚视察的时候碰见一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小男模,穿着条品牌内裤就扑上来抽抽搭搭的抱着他大腿哭,“司总听说你把卓茵姐潜规则了!为什么当初不潜我!为什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司峻气得血压高,“潜你妈个蛋啊,你见谁家潜规则给人潜没了的?!活该你没脑子只能卖肉!!”
小男模吸吸鼻子竟然觉得被夸得很爽。
于是他化鼓励为动力,整个拍摄过程没出一点儿错误,省时省心,摄影师和董事长都很满意,司峻适当的给人顺顺毛表扬了一下,三点半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说,已经有人来应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