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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吃得很清淡,但份量都很足,因为从今晚开始,温黎就要禁食水十小时以便于完成明天的手术,她撑得肚皮滚圆,躺在床上消化了一会,陆识跟着躺了上来。
“做什么?”她甚至不想偏过头,就这样看着天花板,“你现在躺我床真是越来越自然了。”
“躺一下怎么了!”
陆识闻言一秒破功,脸瞬间便红了,自从他发现温黎对自己也有好感后,行为便暗自放肆了不少,现在被戳穿,羞耻得直接坐了起来。
“陆识,”温黎的声音很温柔,“等我手术成功出来后,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陆识的表妹还是在温黎做手术这天请了假带着茜茜来了医院,她很年轻,却和茜茜相处得很好,一周不到的时间,茜茜已经会甜甜地喊她“潇潇姐姐”了。
温黎弯着眉眼从她手上接过茜茜:“麻烦你了,潇潇,如果不是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安顿茜茜呀。”
此时陆潇潇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虽说这几年温黎因为生病清瘦了很多,但轮廓分明与季屿川桌上那张珍而重之的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她满心疑惑,愣神地看着温黎,对方微微皱起眉,不解地说:“怎么了,潇潇?”
“没,没事……”陆潇潇慌张地摇头,她知道现在不是探究那件事情真相的时候,温黎马上就要动手术了,说太多都是徒劳。
她心里乱糟糟的,看着医生把温黎推去做术前检查,低头给娄明发消息。
“娄哥,你之前说小季总喜欢的人死了是不是?”
“咋还惦记着这事儿呢,”娄明很快回复消息过来,“不过真的,我上班这些时间又打听到不少消息!季总他的爱人好像是自杀走的,在这之后,季总时常进行心理咨询,现在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我听同事说,他总是去心理诊所开药……”
陆潇潇胃里沉甸甸的,总觉得有些难过,她看着温黎远去的背影,抱起腿边的茜茜,叹了口气。
她小声说:“茜茜,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去哪里了呀?”
“爸爸?”茜茜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爸爸不就是舅舅吗?”
陆潇潇是陆家的院方表亲,她确实不太清楚陆识和温黎还有茜茜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想来想去,竟是眼泛泪花:“茜茜好可怜,姨姨抱你去楼下买糖果吃好不好?”
“茜茜怎么可怜啦!”茜茜撅起嘴,“我们去买糖给妈妈吃,妈妈说我有蛀牙了,不能吃糖的。”
这么懂事的孩子却没有爸爸在身边,而且看季总那副模样,他们三年前肯定有很大的误会……陆潇潇脑补得自己越发难过,给陆识说了她带着茜茜下楼后便离开了医院。
“娄哥,你有季总的电话号码吗?”
陆潇潇不知道季屿川和温黎之间曾经存在着怎样的矛盾,但她深信只有沟通和交流才能解决问题。
从各方各面都不难看出来季屿川爱着温黎,陆潇潇不黎望他们的爱情就此断绝,何况季屿川算是个很好很好的老板。
她想帮他们一把,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不留遗憾。
季屿川一早从副院那儿得知了温黎是今天做手术,他站在医院走廊另一端远远地看着,看着陆识握住温黎的手,正在轻声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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