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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具体的等我过来再解释吧。”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雷欧力低声悄悄说:“酷拉皮卡……我感觉他很不好……”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与鹤野挂断电话。
得知旅团的“死讯”时,与鹤野内心情绪非常复杂:
因为库洛洛的“死”,她的内心确实泛起悲伤的波澜,但t也和小杰说的那样,她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酷拉皮卡和旅团对上,她会左右为难,而是庆幸酷拉皮卡不用亲自动手了。
酷拉皮卡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他不喜欢杀人,不喜欢伤害别人。
灭族的仇恨和愤怒深深地扎根在心底。他不得不选择成为刽子手。
酷拉皮卡像是一支红蜡烛,他在白昼燃烧着,带着孤独的愤怒燃烧着。
直至愤怒燃尽他的躯体,落下的红蜡堆成他的墓碑。
必须、必须要帮帮那孩子才行。
这也是她和凯特的约定。
那是凯特将她带出东果陀的时候。
他们来到边境线时,正好赶上了日出。开阔的海面映入与鹤野的视野,千万吨海水携卷泡沫向她扑来,海鸟从岸边迎风而起,展翅飞向橘色的日轮。
自由、美好、灿烂,这是在东果陀内看不到的风景。
但与鹤野却被巨大的惶恐笼罩,手死死抓紧凯特的衣角。
这个世界灿烂盛大,哪里好像都很好,但哪里好像她都不能去。
这时,凯特蹲在她的面前问:“要不要当一个猎人?”
“猎人?”与鹤野懵懵懂懂。
“对,猎人。”凯特点头,“可以博学多才,可以惩恶扬善,可以探索未知,总而言之,是一种有无限可能的职业。”
“而且大家都有自己稀奇古怪的经历,在那里也没有人会觉得你奇怪。”
凯特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只好学着疯狂小丑的样子捏了个鬼脸。
“嗯,那我试试看吧。”与鹤野点头。
“但是我感觉我还是会像只无头苍蝇欸。”她又低下头,闷闷地。
“不会的,职业猎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狩猎目标。”凯特揉揉她的头发,“但是在之前,如果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我希望你
能像我一样去帮助别人。”
“你永远不要忘记这句话。”凯特逆光向她伸出手。
知道自己是个笨蛋,记性也不算特别好,但是凯特认真说的话与鹤野从来没有忘记过。
就像小孩子穿上爸爸的黑西装,别别扭扭拿起公文包,她也要懵懵懂懂地学着当年凯特的样子——
逆着光将即将溺亡于深海的孩子托上水面。
……
赶到林宫机场时,与鹤野第一眼看到酷拉皮卡单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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